胡小云话音刚落，我眼睛的余光里面，门外突然人影一闪，一个小小的身影跑过了走廊。明寒三人背对着门，都没有看见。
“快追！”我发一声喊，大步冲出门，只见那身影依稀就是周小小，倏忽间跑到楼口，朝楼上逃去。奔跑中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胡小云跟在后面：“小强，追什么东西？”
我没空回答，四人急追上去，突然身形都是一挫，一起停步，只见十楼下来一个精瘦的年轻人，斯斯文文，带着副黑边眼镜。
我吃了一惊，用弩指着他：“你是谁？”
眼镜瞠目结舌，似乎又惊又喜，结结巴巴地说：“上帝，上帝，你……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遇到了人！”
我推他一把：“什么上帝不上帝，刚才有个小女孩儿跑上去，你看见没有？”
眼镜一愣：“什么小女孩，我没有看见呀。”
我大是奇怪，如果眼镜讲的是真话，那么九楼和十楼间又没有别的楼层，周小小又能逃到哪儿去？
当下，我们四人一层层往上搜，但一直搜到天台，毛也没有发现一根，眼镜一直跟在我们后头，奇道：“你们到底在搜什么？”
我说：“不是讲了吗？一个小女孩儿。”
眼镜说：“根本没有什么小女孩，我以上帝的名义起誓。”
胡小云伸手摸摸我的额头：“小强，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我自己怀疑自己起来，难道我真的只是紧张过度，看花了眼？
明寒和卓慧娜看我的眼神，也跟着奇怪起来。
……
我们原本是来搜杀昨晚那头夜魔，但夜魔也没有找到，却碰到了一个开口闭口都是上帝、神神叨叨的年轻人，我问他：“你是谁？”
眼镜回答说：“郑至清，水至清而无鱼的‘至清’两字。”
我懒得管他什么清，又问：“就你一个人？”
郑至清说：“不。”
我奇道：“还有谁？”
郑至清望着天空：“还有上帝，他无所不在。”
胡小云笑着说：“你这人神神秘秘的，像个神棍。”
郑至清说：“我不是神棍，我是个神秘论者。”
我厌烦起来：“你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郑至清正色道：“奇迹无所不在。”
明寒问：“你真的一个人一直在魔都活到现在？”
郑至清说：“不是说了吗？还有上帝，他一直陪着我。我是得到上帝的启示，才来这儿等你们的。”
卓慧娜忍不住笑道：“上帝？他在哪儿，你指给我看。”
郑至清神情肃穆：“你别笑，这个世界不是我们所认识的那样，很多神秘事件是无法解释的。”
我不耐烦地问：“你来这儿多久了？”
郑至清说：“昨晚来的。”
我说：“那你有没有听到攻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