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拍了拍纪楚的肩头，“其实我也只是听说而已，并没有实际的证据，我不想因为这空穴来风的几句话就影响到你和谢楼之间的感情。”
周凌芷惊呼，像是这才注意到了纪楚眼角微微闪烁的泪花。
“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你不要放在心上。”
说着，她拉过桌子上的纸巾，帮纪楚擦了擦额间的薄汗，顺带把掉落在地上的兔耳朵一并捡起。
纪楚看着那只兔耳朵失神，不知多久，她重新开声，“我先回去了。”
“好，我看你脸色好像不是很好，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送送你？”
“不用。”
小姑娘刚走出奶茶店门口，径直就和刚想进来的客人碰了个照面。
纪楚低着头没有察觉，绕过那人的身边，手腕却猛地被人拽住。
那熟悉到几乎嵌入骨子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同一道清醒的钟声，瞬间把她那翻飞的思绪拉回。
谢楼牵上了她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在掌心里捏了捏，“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纪楚抬起头看他，不知道是不是谢楼的错觉，自己面前的这位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似乎没有了刚才那么璀璨，像蒙了不少灰。
她的情绪一向很简单，很容易就让人察觉。
谢楼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纪楚摇头，唇瓣抿成了一条直线，几近发白。
“谢楼。”小姑娘轻轻喊了一遍他的名字，反握住他的大掌，“在我认识你之前，你有喜欢过别的女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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