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野真纱就是一只母老虎,松岛千惠今天做的事就相当于与虎谋皮,整个过程如同踩钢丝一般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一句话被她看出不对,实在是劳心劳力。
“以我对我上司的了解他对这本日记一定做过非常妥善的设置,除了他自己以外,别人绝对无法打开,强行打开只会损坏日记。”
佐野真纱心中更为惊讶了,她这边还没有得到消息,松岛千惠竟然已经知道,而且还找上门来。
松岛千惠点了点头:“是的,佐野夫人,现在只有您才能救我。”
“那你今天上门来,难道是想替这个小子向我讨公道吗?”
松岛千惠心中明白,佐野真纱这是在向自己索要投名状,如果无法给出满意的答案,就得不到她的信任。
虽然黑螭做事疏忽,让松岛千惠看穿底裤,但却逼得这个难缠的女人跑来投诚,也算是一个意外之喜。
佐野真纱没有说得很明白,那件关于s级叛逃者的隐秘实在是太过重要了,不能被太多的人知道。
松岛千惠缓缓说道:“我可以用自己作为诱饵,欺骗他亲自将日记拿出来。”
“看来夫人你已经猜出原因,我昨晚思来想去,怎么也想不通,我一个小人物竟然能同时得到你这样的大人物和黑螭这样特务机构的关照?肯定也不是为了拉拢我,因为黑螭已经在伪造我的罪名,随时准备把我搞下去。”
她回头看一眼庄园,感到精神极为疲倦,后背不知多少次渗出冷汗。
“佐野夫人!”
而这样的日记有时候还能作为保命的护身符,避免自己被上级处理掉。
同时一道声音也在她耳边响起:“辛苦你了,干得不错。”
佐野真纱没想到松岛千惠这么直接,反驳道:“你想要活命,应该去找你的上司才对,让他救你!”
佐野真纱心头狂喜,松岛千惠的上司可是南元康平的亲信,帮他做过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
当然,她也不会完全信任松岛千惠,甚至还要防止她跑来玩反间计。
佐野真纱的身体微微前倾:“所以,你这是准备向我投诚吗?”
佐野真纱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你的上司涉及到一些很严重的罪名,我们正在和黑螭联手调查,你是跟随他多年的老部下了,能不能给我们提供一些关键信息?”
松岛千惠反问道:“听说你们手下有一个精神能力十分强大的四级能力者,可以在人脑中制造出各种逼真的幻觉?”
黑螭竟然瞒着她做出这种事,而她也一瞬间想到了藤原美熙这么做的原因,就是为了给她制造一个借口,可以向松岛千惠施压。
松岛千惠坦白道:“以前我是他的亲信,去过他家几次,在一次意外中发现的,而且日记上记载的都是一些极为重要的事情,后来他觊觎我的身体,被我拒绝后,我就被他边缘化了。”
佐野真纱心中暗笑一声,松岛千惠还是太天真了,等到拿下她的上司,那她就毫无作用,唯一的下场就是被处理掉。
佐野真纱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又提醒道:“这件事是属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不要告诉第三者,尤其不要让黑螭知道。”
将做过的坏事写在日记里,听起来似乎很愚蠢,但其实不然,就是因为做过的坏事太多,又无法向外人倾诉,心中积攒了太多压力,只能写在日记中发泄出来。
“放心吧,你会活得非常自在。”
松岛千惠语气平静,仿佛是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后来我想通了,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你们想通过我,或者是我这个位置,对付我的上司,是不是?”
如果松岛千惠的上司真的有写日记的爱好,那这本日记一定至关重要。
“我当然不会真的献身。”
就在这时,一股神秘的力量从天而降,从松岛千惠的天灵盖灌入,抚平了她的精神疲惫和各种负面情绪,宛如夏天喝上一口冰泉水,从头到尾的舒爽通透。
但是表面上,佐野真纱还是一副赞许的模样:“没错,现在只有我能够救你,你能及时弃暗投明,我很欣慰。”
“容我冒昧问一句,我上司牵扯到的罪行究竟是什么?如果不方便说清楚的话,可否给我一个大概的方向,我才能更好的帮助你们。”
听到许诚的声音,明明只是一句简单的夸奖,却让松岛千惠愣在原地,紧接着鼻子微微一酸。
她在崇神秘会兢兢业业工作十几年,与徐福也只是远远见过几面,从未与他交谈过,就别说受到什么夸奖了。
不止是徐福,两位大主祭那也是高不可攀的大人物,还有她的上司,对她的工作更是视作理所当然,从来不会夸奖一句。
所以此刻才会被许诚轻飘飘一句夸奖而弄得有些破防了,心中甚至还生出“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