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愤怒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可是你的母亲!”
她的警惕性可比川岛武高得多,受到偷袭的瞬间,恐怖的念力就自动做出反击,形成一柄无形的重锤,向着后面砸过去。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这一点她也清楚,但日记本此刻就在手中,巨大的好奇心,令她陷入要不要打开看一眼的挣扎中。
“你是我的母亲没错,可是你有把我当成你的儿子吗?还是把我当成你谋取利益的工具人?”
“佐野真纱,不想让你的儿子死在面前,就把日记……额……”
这或许可以扳倒南元康平的重要证据就在手中,佐野真纱心中多日来积累的压力烟消云散。
“真是诱人的提议呀,可惜我已经有更好的选择。”
“那又如何,年老色衰的老女人罢了。”
“我给你下的毒,应该没这么快就伤害到脑子吧,竟然连自己的儿子都认不出来了?”
佐野贤治猛的一挥手,手臂就像刀锋一样,轻易将念力劈碎。
佐野真纱威胁的话还没说完,佐野贤治就已经骤然来到她的面前,一脚踹中她的肚子。
两个站在身后的亲信猝不及防,被念力巨锤击中,当场变成两淌烂泥。
“一点也不晚!”
佐野贤治摇了摇头:“抱歉,本来我也挺喜欢你的,可是认识松岛阿姨之后,我就移情别恋了。”
川岛武瞪大双眼,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吐出这句话后,川岛武仰面倒下,气绝身亡。
佐野真纱还处在极端的震惊中,脱口而出:“伱不是佐野贤治,你到底是谁?”
而失去了和平与秩序,道德烟消云散,善意也会变成稀缺的珍贵之物。
她本身就是一个廉耻感很低的人,为了活命,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她中的毒异常凶猛,很快就让四肢发麻,呼吸急促,整个人摇摇欲坠。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对我露出这种表情呢,亲爱的妈妈。”
“好一对母慈子孝的母子,真是精彩的表演。”
“别过来,不然我毁掉日记,谁也别想……”
而他们的大哥对此却觉得理所当然,独自享受着母爱。
她一时之间也分辨不清这两个亲信究竟有没有背叛自己,本着宁杀错不放过的心态,她干脆操控无形的念力,迅速将两个手下包裹起来。
原本肩膀受伤,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昏迷过去的佐野贤治,此时竟然一边笑一边从地上爬起来,完全不在意肩膀的伤口。
佐野真纱愣愣盯着他好一会,才终于明白,原来自己的儿子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假装废物。
一阵畅快的笑声忽然响起,佐野真纱们猛地扭头,朝笑声传来的方向看过去,下一秒,略显狰狞的脸上就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而且她也不相信黑螭会放过自己,说不定为了延缓安部今明获知的时间,直接将自己灭口。
一瞬间她想到了黑螭,就像松岛千惠那样,黑螭应该也在自己的身边安插了内鬼。
佐野真纱硬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调动念力,试图将佐野贤治包裹起来。
公寓的阴影中,许诚默默看着这母慈子孝的一幕,心中颇有感触。
“哈哈哈哈哈哈”
剩下两个亲信露出错愕之色,不知道佐野真纱为什么突然要动手,难道是准备将他们这些亲信手下也灭口吗?
佐野真纱已经捂着腰转过身来,用凶狠的眼神盯着剩下两个亲信,厉声问道:“是谁?”
佐野贤治还在因为肩膀的伤而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高手。
虽然身边这些人都是亲信,但亲信背叛的事屡见不鲜。
她只能略过这个话题:“你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实力?如果你早一点暴露你的天赋,我只会把你当做继承人培养,绝不会亏待你,就像你大哥那样。”
佐野贤治也跟着倒在地上,用手捂着肩膀的伤口,似乎因为剧痛而昏迷过去。
佐野贤治露出嘲讽的嘴脸:“抱歉了,我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加入了黑螭。”
能够在她有所防备的情况下,近距离偷袭成功的,也就只有这些亲信了。
佐野真纱的心瞬间一沉,没有想到黑螭在自己身边安插的内鬼,竟然就是自己的儿子。
这一刻,或许是回光返照,川岛武的脑子变得无比清醒,意识到这小子也不简单。
两个亲信面面相觑,脸色苍白的问道:“夫人,您到底在说什么,我们怎么听不明白?”
念力之剑击穿了佐野贤治的肩膀,恰好刺入川岛武的心脏,从背后洞穿出去,血液飙射出几米远。
佐野真纱不明白川岛武最后的笑容是什么意思,但此时她也没兴趣去思考,甚至连自己儿子伤势都不关心,就算死了她还能生几个,大不了收养也行。
佐野贤治冷笑一声,迈步朝佐野真纱走过去:“有川岛武的前车之鉴,你以为我也会精虫上脑吗?乖乖把日记交出来。”
佐野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你刚才根本就没有在乎过我的性命,连犹豫一秒都没有,如果不是我实力强,现在已经和川岛武同归于尽了,这就是你对待儿子的态度吗?”
不是因为信任,而是因为瞧不上。
川岛武是南元康平的亲信,却瞒着他将隐秘记载下来,松岛千惠作为亲信,也背叛了川岛武,这种种教训简直就是历历在目。
鼓掌声忽然响起。
佐野贤治刚刚站起来,就听到身后的动静,他猛的向后一看,看到一个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公寓内,离自己十几步远。
这是一个50岁左右的老人,有着一头银白色的短发,身上穿着手工打造的老年休闲服,低调奢华。
老人的相貌十分普通,但是气质却自带威严,就像久居高位的上位者,令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