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量子多世界平行宇宙群中,那时的体量增长速度也比现在慢得多。
在这一过程中,高维生命李平安不断地侵袭着那无数密集的世界群落。
而其中特别划分出来的一条线程,将时间尺度调整至最低,几乎接近静止,以匹配超宏观世界的时间尺度,则是在细致观察着超宏观世界生态体系中的种种现象。
李平安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有趣。”
“尽管是在超宏观的尺度上,这些不同的世界原本应当是平行存在,或者互不干扰,但现在却被某种更为宏伟的力量,在超宏观的时空体系中,进行了相互干涉的排列。”
曾经,从高维生命李平安的观察视角来看,各个不同的世界之间,其存在形态完全各异。
尽管各个世界内部的表象可能有些相似,但世界之间的底层结构却有着显著的差异。
按照李平安曾经所认知的常理,世界与世界之间应该是无法产生碰撞或相互干涉的。
打个比方,如果一个世界被比作一首在空气中传播的歌曲,那么另一个与之相似度极高的世界,则如同在海水中传播、频率不同、人耳无法听到的鲸鱼之歌。
而一个与之差异更为巨大一点的世界,就是一幅描绘在墙上的壁画。
无论是频率不同、相似度极高的两首歌曲,还是墙上的壁画,不同的世界之间本应是无法相互干涉的。
因为,如果这些不同的事件能够直接相互干涉,那就意味着它们实际上只是同一个世界,遵循同一套底层法则的不同区域。
就如同太空中不同的星球,尽管它们被真空隔开,但在空间尺度上,如果将空间本身视为媒介,它们仍然是相互联系的。
在这个奇异无比的超宏观世界中,构成每一缕空气、每一滴海水最基础微观粒子的那些世界,各自独具特色,同样遵循着不同的底层法则。
然而,在这样一种本应互不干涉的背景下,它们却在更为广阔的尺度上,实现了某种极其抽象的碰撞与干涉。
这种抽象的碰撞与干涉,李平安尚未能完全解析其原理,它使得这些不同世界在高维视角下的坐标体系不断发生变动。
不同世界坐标体系的持续变化,在超宏观尺度上,仿佛是不同基本粒子间强相互作用力的相互影响。
因此,这种相互干涉,使得超宏观世界群生命体的形成成为可能。
少年的李平安身体处于昏迷状态,而高维的李平安却在观察着牢房中的僧人与道士,随意将其构成躯体的世界群落也一同占据之后,思索到:“这些人是修士吗?”
“他们的身体所构成的世界数量和密度所占据的世界基质,大约是我刚进入这里时高维躯体的30万倍。”
“而现在,在我的体量正常暴涨之后,他们的体量已经只有我的一古戈尔分之一以下了。”
“单从体量来看,他们还算得上不错。”
李平安回想起萨麦尔尸体以及那位名叫乌列的天使。“和这些超宏观生命体比起来,萨麦尔们的高维躯体,简直脆弱的比沙子都不如。”
“这些超宏观世界群落生命体,单凭躯体运动的暴力,就能直接摧毁萨麦尔的尸体和乌列的高维结构。”
“当然,前提是萨麦尔尸体和乌列静止不动硬接攻击。”
“相对于高维生命体的正常思维速度以及运动速度来看,这些家伙的速度实在太慢了。”
“并且,尽管这些超宏观生命体能够凭借躯体运动,就摧毁常规高维生命体的高维结构,却无法对它们的低维子体造成丝毫损害。”
“这就好比能够拆解一座积木城堡,却无法破坏单独的积木块。”
“只需要极短的时间,其高维躯体就能够重新组合。”
“并且,高维生命体始终保持着体量的剧增,而这些超宏观世界群落生命体却没有类似的增长。”
“以高维生命体的主观时间计算,只需要一次最低程度的思维循环过程,即便是那个力量薄弱的天使乌列,体量也能暴涨,以体量碾压击败这些体量基本恒定的超宏观生命体。”
李平安思索道:“话说回来,这些超宏观世界群落生命体,在某种意义上,是否也可以被视作一种高维生命呢?”
“如果把我这样的高维生命体,比作一个进入超人剧变的神级文明。”
“把萨麦尔视为一个还没走出太空的军阀,把天使乌列视为一个肌肉发达的大头兵。”
“那么,这些超宏观生命体,勉强算是一种高维草履虫?或者说高维细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