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强烈到难以忍受的剧痛和一股怪异的麻木感,几乎让他忍不住要发出惨叫。
然而,他硬是将惨叫的冲动压了下去。
他对自己的反应感到错愕:“怎么回事?我竟然还会因为疼痛而想要惨叫?”
“我的意识算法,难道已经退化到了普通人的水平?”
随后,在深邃的黑暗中,李平安迅速尝试进行一些简单的思维活动。
然而,尽管他努力思考,意识却依然模糊不清。
即便是最简单的数学问题,他也感到异常吃力。
试图在心中排列一串数字,他竟然无法一次性记住超过十个数字,只能勉强记住三四个,而试图记忆更多时,先前的数字便在意识中迅速模糊消失。
“我究竟怎么了?”李平安心中充满了困惑。
在黑暗中沉思良久,他才慢慢回想起一些记忆。
“我刚才不是在尝试吞没盘古周天界,以寻找混沌中的紫霄宫吗?怎会变成这样?”
“我的智力为什么又突然降低了?”
他握了握拳,除了疼痛和麻木之外,还感到一阵虚弱,以及一种被束缚的感觉,似乎有什么粘稠又坚韧的东西将他包裹。
他试图挣扎,却在手边摸到了一根类似木棍的物体。
握住它,摸索着它的形状,李平安意识到这似乎是一把斧头。
四周漆黑一片,粘稠不可见。
李平安对此感到极度的难受,于是他举起不知从何处得来的斧头,用力一挥,将这片黑暗劈开。
于是,混沌被破开。
清气上升,浊气下降,形成了新的天空和大地。
这新生的天空和大地开始收缩,李平安的身体感受到压迫,一种令人窒息的难受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因此,李平安用双手撑起天空,双脚踏稳大地,身躯开始支撑这新开辟的天地。
在这初开的天地之间,李平安的身体开始无限放大,天空越来越高,大地越来越厚。
在一阵恍惚之中,李平安逐渐恢复了清醒。
“嗯?”李平安仰望着空无一物的黑暗苍穹,俯视着平坦却狭小的大地。
他注意到,自己就像被一个鸡蛋包裹着。“我这是在做什么?”
在这片新开辟的天地之间,李平安保持着撑天的姿态,有些发懵的审视着自己的躯体。
他仔细观察着身上密集的划痕和淤青。
李平安不禁自语:“这大腿和手臂这么粗,毛发这么浓密,竟然还没穿衣服,我这是莫名其妙变成了一个原始人?”
他注视着身上一些粘稠的液体,感受着它们带来的微微痛楚,心中充满了好奇。“这是毒液,还是某种消化液?”
在那开天辟地的李平安,以近乎静止的缓慢视角,好奇地观察着周围空旷的环境,而世界就在这样的注视下疯狂演变。
在那由李平安开辟的辽阔洪荒大陆上,已经过去了四百八十万个量劫,众生围绕着顶天立地的伟大创世神明蓬勃发展。
在创世神的脚上,在一根腿毛的顶端,一场规模宏大的祭祀正在进行。
横跨腿毛顶端的一个角落,覆盖了三十六万亿光年的所有庞大帝国,他们将耗费十个量劫岁月捕捉到的所有猎物和灵药,提炼出最精华的精血和灵韵,经过三个量劫的酝酿,最终铸就了如汪洋大海的祭神之酒。
这酒,凡人只需一闻,便能立刻成就天仙之身,一滴入喉,便能在未来的一个量劫中,必然成就大罗金仙之境!
在那苍茫的歌声中,数量惊人,足足十二万九千六百兆位大罗金仙境界的帝王齐聚一堂,在这祭祀场中连续跪拜了十二万九千六百年。
终于,他们完成了这场盛大祭祀创世神活动的一半,开始将巨大的酒缸搬出,洒落在腿毛的顶端,也就是祭祀场的中央。
然而,意外发生了。
那蕴含无穷力量,无时无刻在变化着无穷形态幻影的神酒滴落之际,一个人形突然从酒液中无数幻影中孕育而生。
就在少年李平安完全占据盘古周天界,化身为盘古的同时,由于那些世界群落规则动荡而被消灭的高维生命李平安,又一次在虚无中分割出一部分躯体,重新降临于此。
降临之后,李平安环顾四周,看着那庞大的祭祀,一脸问号:“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