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房子,雷朋从来都只是暂住。
不过在金钱不会变成负担的时候,很忙东西都不会缺。
就好比他魔都,京城,香江,洛杉矶的房子里,就都有他的画具,摄影器材,补光灯等设备。
肉芭进屋就看到了一个仿佛专业摄影棚的场地,只是少了许多背景图。
因为雷朋拍照,从来不在乎背景,只在乎人物形象。
在一圈补光灯的中央,还有一张直径两米左右的素色软垫,肉芭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软垫的用途。
她没有想到如此顺利,自己就受到了雷朋的青睐。
许多小报,网络消息都说只要雷朋画过的模特,每一个都各有其美。
除了名气,还有利益。
雷朋的一张油画最低能卖一百万美元,而市面上,只有雷朋的一张油画,还有几套小说插画。
那副油画已经被炒成了天价,而且有价无市。
现在,那几套插画,都被炒到近百万美元。
这也说明,雷朋的油画,绝对不止百万美元的价位。
不是说雷朋的技巧,艺术水准超过了百万美元,他的名气太大,为市场价增色不少。
上次她还看到一个新闻,世界名模利马有一张雷朋为她画的人体画,她想卖,直接就有人报价两百万美元。
不过她后来犹豫了,最后还没有卖。
而他给女人画画,都会画两张,一张自己留存,一张给模特。
今天让雷朋画了,她就等于赚到了百万美元。
雷朋拿着相机过来,除了数码相机,还有一台胶卷相机。
看到肉芭站在那里发呆,他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是不是有点不自在?”
肉芭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已经习惯面对镜头了,可是脱了衣服,是第一次。”
雷朋将相机放在了旁边靠墙的工作台上,对她招了招手。
肉芭走到他面前,勇敢地抬头看着他。
雷朋弯腰俯身,嘴唇离她不到一厘米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想要消除尴尬,我有最好的方式。”
她想到了是什么方式,主动地伸出了手臂,搂着他的脖子。“你不会觉得我不自爱吧?”
“那要看对谁了,你既然还是处女,就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自爱。”
两个人吻在了一起,从缠绵到激烈,肉芭身上的衣服,也在雷朋的双手之下,慢慢消失。
肉芭突然有些尴尬,因为她今天穿的还是老式的平角裤,她喜欢这种舒适,可是在今天这种场合,就显得太土了。
但是她的走神只短短一瞬,因为当雷朋全面袭击的时候,她就完全沉迷在爱抚之下。
她变成了一個孩子,被雷朋抱在怀里亲热,这种姿势让她格外羞涩。
“果然还是第一次,六月的时候,我为你办一场成人礼?”
她点了点头,羞的不敢看雷朋。
雷朋将她放在工作台上,她无力地坐在那里,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而雷朋将背景幕布换成了墨绿色,随后摆好了相机支架,从镜头里面查看光线,进行灯光调节。
折腾了好一会儿,他才回头跟肉芭说道:“过来试试光影。”
肉芭撑着工作台的边缘,跳了下来,走到了镜头前面。
经过刚才的亲密,她真的不介意在他面前裸露了。
而雷朋的眼神也没有了刚才的情玉,只剩下了艺术的欣赏。
说实话,十八岁的肉芭,身材上并没有让雷朋着迷的地方。
她的臀部还没有经过长期训练,虽然比一般人大一点,也还不是蝴蝶屯,连蜜桃都还算不上。
而且因为年纪小,身体管理也不够,完全靠天赋。
但是她的天赋,完全比不上美娜。
能让雷朋着迷的,就只有她略带青涩的五官。
这让雷朋犹豫了起来,因为现在的她,还不适合人体画,没有那种风情。
但是,雷朋只是犹豫了一下,就跟肉芭说道:“知道安格尔的浴女系列画作吗?”
肉芭摇了摇头,雷朋又问:“那么那个抱陶罐的少女油画你见过吗?”
肉芭点了点头。“这个我见过,很多KTV都有这幅画。”
雷朋点了点头。“你现在五官还有些稚嫩,身材也算不上好,人体画我就暂时不画了。以后有时间,多做一些提臀练习,你有这方面的天赋,稍加练习,就能拥有迷人的臀部。”
肉芭有些失望,她还想能拥有一副雷朋的画作呢,即使不卖,也是上千万人民币的财富。
不过雷朋很快说道:“我一会儿让助理去给你买几套薄纱回来,给你拍一组半裸画,主要表现伱的少女感与丰满身体的反差。
还有,你的皮肤不算好,一会儿吃过晚饭,让茜茜带着你,去做一次皮肤保养。”
他们出了工作间,刚好碰到美娜在门口犹豫,看到雷朋,有些做贼心虚凑了上来撒娇。“哥哥,怎么这么快?”
雷朋笑道:“她现在不适合人体画,我准备换一种风格,需要做一些准备。”
他打了电话给助理米歇尔,让她安排谢世青与曹丽去帮他购买薄纱。
谢世青是京城人,而曹丽学过美术,两人很快领会了雷朋的意思,叫了一个保镖开车,出去采购薄纱。
雷朋他们来到会所的时候,东哥他们已经吃过了晚饭,他陪着怀孕的妻子在散步。
雷朋也不知道他们夫妻俩出了什么问题,孩子生下来后就离婚了,东哥还又发展了第二段恋情,后来才又跟奶茶妹妹在一起。
他自己的生活就是一团糟,对别人的婚姻,更不会指手画脚。
饭后,雷朋一个人回到别墅,先给自己泡了一壶茶,然后进入地下室的工作间,开始雕刻翡翠。
肉芭跟着刘茜茜,美娜,先到会所二楼的大浴池里洗澡,然后三女披上浴袍,进入按摩间。
按摩间这里有两个三十多岁,皮肤有些黝黑的女人,一看就是东南亚人。
刘茜茜用英语跟她们交流了一番,两个女人看了一番肉芭的皮肤,很快就制定了美容方案。
各种她说不出名字的化妆品分层次地涂抹在她身上,其中一个女人,还用两股棉线,将她身上的毫毛,绞了下来。
还有那里,竟然也被修剪了一番。
这个过程既羞涩,难堪,痛苦却又舒服。
特别是最后的按摩阶段,她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的肉,被翻来覆去揉熟了。
但是最后结束的时候,浑身舒坦,仿佛轻了几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