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祝贺你终于长大了。”
她主动搂住了雷朋的脖子,踮起脚跟,献上香吻。
雷朋当然不会拒绝,大手兜住了她的翘臀,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将她抱在怀里,享受着她的软香温玉。
好一会儿,雷朋才松开了她。“还有你的油画,不过我现在只画了一幅,最近没有时间画,争取春节之前给你画一幅。”
她不好意思笑问:“给我的画那边不要那么暴露?”
很显然,她已经打听过了。
雷朋自己保存的画,都还能给他人看,可是给她们的,大部分都不能见人。
雷朋笑着摇头。“之所以这样画,就是为了让你们不要显摆,不要给外人看,最好就自己保存。
你也不用担心以后会没有钱,考虑卖画,跟我在一起以后,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她点了点头,乖巧说道:“我听你的。”
吃饭的时候,杨蜜提议说道:“哥哥,我们一会儿吃完饭,去唱歌吧。”
雷朋家里也有KTV,不过孩子多,大部分时候,宁愿去外面唱歌。
雷朋故意逗她。“你那小绵羊音,我每次听到,心里就发麻。爱的供养本来还不错,可是每次一听,就是你的魔性嗓音。”
没有外人,杨蜜比谁都放的开。“可是我的绵羊音虽然唱歌不好听,可在床上撒娇,会跟好听啊!”
美娜嘻嘻笑,而胖迪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饭后,杨蜜让她的助理先去KTV订了两个包厢,然后他们才出发去玩。
保镖和助理们一个房间,他们四个人一个房间。
然后,雷朋就接受了一晚上的魔音贯耳。
雷朋女人里面唱歌最难听的三个人,今天晚上集中在了一起。
雷朋的女人里面,不提最专业的布兰妮,元泉她们,也属于专业歌手级别。
再次一级的,许青她们,也属于入门歌手级别。
刘茜茜,苏畅她们,哪怕算不上专业歌手,也属于业余歌手里面唱歌好听的。
只有她们三个,一个音色刺耳,一个唱歌跑调,另一个有气无力,半死不活那种。
雷朋听了一晚上的魔音,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不过,等到唱完歌回家,三人就很好地补偿了雷朋,让他得到了最热情的慰藉。
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三个人才起床,杨蜜第一时间就坐在了雷朋的腿上。“哥哥,胖迪也是你的女人了,这次的极速家族,能不能让她也去打个酱油?”
雷朋扭头问胖迪:“你想去出个镜?”
“能行吗?”
杨蜜现在已经是一线小花,去打酱油提升不了咖位,还会遭受嘲笑。
但是像胖迪,现在还是陌生面孔,去打酱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雷朋笑道:“这是小问题,我二十号去香江,你跟我一起去吧。”
杨蜜又问美娜。“你这么漂亮,为什么不当演员呢?靠美色就能吸引一大帮粉丝了。”
美娜不缺钱后,就毫无上进心。“我不会演戏啊!”
“可以学啊!”
她却说道:“我只想当哥哥一个人的小娇娇,再说了,我很笨的,学不会。”
杨蜜受不了地翻了一个白眼,放弃了拯救她。
六月十一日,周五孩子们放学后,雷朋与姐姐带着孩子们,一起到了黄山的农庄。
这次不仅孩子们大部分都来了,就连他们的妈妈,有时间的也都过来了。
她们过来不是为了跟孩子们同甘共苦,主要是为了记录孩子们的悲惨时刻。
反正除了青栢,青槐,青枫,青瑜,青琼五个小的,几个大孩子,这次是真的要吃苦了。
哪怕他们不能拿着镰刀割麦子,也要跟在后面捡麦穗,抱麦子,拔花生。
周六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一群孩子们就被叫起来。
每个人都被套上了运动鞋,长袖衬衣,一人发了一顶草帽,几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还一人发了一把镰刀。
他们睡眼惺忪地被赶到了麦田里,开始了驱赶式的收割。
一开始,他们劲头很足,可是不到半个小时,就开始叫苦。
这个喊腰疼,那个说麦穗扎人,一只小虫子就能吓的他们哇哇大叫。
雷朋以身作则,化身农夫,用镰刀割麦子,后面跟着好几个女人,帮他捆麦子,跟玩一样。
孩子们被分配了任务,妈妈们却不帮忙,他们很快就受不了啦。
不过让雷朋没有想到的是,最先受不了的竟然不是青璇,而是有些娇气的青云。
太阳出来了,他们很快都浑身大汗,然后青云就哭了。
一边哭,还一边干活,看起来可怜极了。
但是最先败下阵来的却是晨晨,她是干活太实诚,太卖力,一不小心,镰刀割到腿上了。
而且伤势还不轻,被镰刀割了一个七八厘米的大口子,虽然伤口不算深,却也流了不少血。
谢阿姨心疼的直流眼泪,她还反过来安慰奶奶。
雷朋早就准备了医生,立即帮她处理了伤口,还打了一针破伤风,让她在旁边休息。
没到中午,孩子们一个个都瘫在地边,丝毫不顾地上脏,直接睡在草地上。
雷朋自己也累到了,只不过是强撑着一口气,不能在孩子面前丢人。
当孩子们全倒下后,他自己也泄了这股气。
割麦子,真的很辛苦,这腰杆,几乎都不受控制了。
下午,一帮伤病残将都没有去割麦子,睡到太阳快落山,然后一台收割机,转了几圈就把这不大的麦田都收割完了。
雷朋问青山。“你觉得有教育意义吗?”
青山对他翻白眼。“爸爸,你都说了是教育,为什么变成了折磨?我才十岁,你就把我当牛使。”
“可是你也没有想过,我们国家还有无数十岁孩子在经历这样的生活,甚至,他还填不饱肚子。”
看到他沉思起来,雷朋就觉得这场教育圆满了。
这个孩子有些心高气傲,目中无人,今天被现实教育了一把,知道换位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