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往常不同的是,她进来后就抱住了雷朋的腰,将脸贴在雷朋背上。“哥哥,我怀孕了。”
雷朋将一幅字写完,才放下了笔,转身抱住了她娇小的身体。
“不要一直留在过去,现在有了孩子,以后我跟孩子,就是你的家人。”
她嗯了一声,抬头望着雷朋,湿润的眼睛格外迷人。“伱不觉得我没有上进心吗?”
雷朋摇了摇头。“一切以你喜欢为重。你想拍戏就拍戏,想玩就玩,就是一辈子当一条咸鱼,我也不会嫌弃你。”
“我想要这个孩子,有了ta,我的人生才能圆满。”
雷朋心里涌出了一丝怜意,自小成为孤儿,依托姨妈生活。
哪怕成为了大明星,她的内心里,一直渴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你想不想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苏畅却说道:“京城的别墅区,魔都的别墅区,在洛杉矶还有别墅区,那都只是房子。只有有你,有孩子,才是家。”
十八号,杨彤舒带着妮可她们从洛杉矶回来了,她的情绪平静,看不出心思。
魔都的家里乱作一团,孩子们刚放寒假,准备去东北滑雪,看雾凇。
而杨彤舒,就是这次出行的东道主。
雷朋看了看妮可的眼色,搂住了她问道:“治疗效果怎么样?”
“他们对卵细胞进行了各种检测,有六项效果明显,可是遗传基因方面,依旧有一项不确定,一项有明显缺陷。医生建议我可以试着怀孕,从怀孕开始进行各种治疗,可这也是冒险。”
雷朋叹了口气,他不缺孩子,可是杨彤舒至今没有自己的孩子。
她已经三十五岁了,再不怀孕,就要错过最佳年龄。
“那你怎么考虑?不用在乎我,我都可以接受。”
“我想试着怀孕。”
“那就怀。”
这次去东北,是全家人的一次大集会。
虽然人在世界各地,可是这几天,都纷纷抵达了杨彤舒老家的小城。
这个小城以人参与雪景出名,雾凇也是这里的特色。
而杨彤舒投资的四星级酒店,就位于江边。
不管大人还是孩子,一个个穿的圆滚滚,在北方享受冰天雪地的美景。
雷朋也第一次见了杨彤舒的父母,并跟他们就要孩子的事情,进行了沟通。
在老人心里,还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他们在东北的第五天,就是过小年了,而这一天,维塔利亚诺的专机降落在了这个小城。
他也带着自己的家人,还有碧翠丝与她姐姐,不过还多了雅克与巴黎银行的几个重要人物。
白天,他们滑雪,欣赏风景,晚上在温暖的房间里,进行各方面的磋商。
雅克是法雷奥的董事长,是巴黎银行的董事会成员,在法兰西,也算一个大人物。
可是这次的会谈,他的身份只能排在第三位。
雷朋承诺了在下个月,筹集不低于五十亿美元的资金投入外汇市场,但是实际上,已经有不少资金,埋伏在了三大金融中心。
他的资金是明面上的,为了防止落入陷阱,需要更多的资金来防御。
当然,这些资金表面上跟他没有关系。
腊月二十八,他们才离开了这个小城。
这个春节,雷朋一直在忙碌着。
春节刚过完,战争打响。
不过远方的战争并没有影响东方的大国,只是民众口中多了一项谈资。
雷朋知道战争的结果,知道欧元不会崩溃,所以大胆下注。
而他的投资,在全世界引起了广泛的影响。
整个市场上,虽然有少数唱衰欧元的,但在雷朋投入巨资之后,无数游资从观望变成了看好。
战争打的越大,欧元越被看好。
雷朋的投资并不是投机性,属于战略投资性,所以他只是一个风向标。
这也是雅克他们希望他做的。
至于华威的产品会不会被允许进入,现在只是小事。
保持欧元稳定,才是最重要的。
年还没有过完,雷朋就来到了香江,并且一直在这里坐镇。
现在他的投资基金,几乎全部是华人帮,只有财务与一部分律师,还是外国人。
凯文并没有被雷朋剥夺权力,他现在对投资基金的事务管理,本就不太上心。
这主要是因为,他现在的精力主要在虚拟货币上。
亨利他们与凯文,成为了全世界虚拟货币的幕后庄家。
三大交易中心的建立,让虚拟货币,特别是比特币,比前世更加蓬勃。
如今才是11年年初,比特币的价格已经被炒到了五十美元左右一枚。
前世比特币经历了野蛮生长阶段,最开始几年,各国政府与财团都没有参与进来。
市场被做大了,他们才下场。
可是这一世,雷朋从一开始就组织了最庞大的势力,开始坐庄。
这也让比特币的币值,一直螺旋性上涨。
根据现在的趋势,今年突破一百美元一枚轻而易举。
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弊端,因为政府一开始就参与进来,导致了市面上的比特币流通不够。
但是雷朋没有操心这些,他没有掺和,就让亨利他们去操心。
他能让丑国政府冲锋陷阵,想要抬升比特币币值轻轻松松。
雷朋与云峰手里的比特币,也越来越多,都超过了十万枚。
他才不在乎流通性,有亨利他们抬价,他只管闷声发大财。
不过他给云峰也设置了一个标准,两个人一人二十万枚就是极限。
总共才两千一百万枚,现在挖出了一半,大部分在各国政府手里。
他们占的越多,才会越出力,他跟云峰要是收的太多,会影响市场行情。
二十万枚,当币值超过五万美元的时候,就是一百亿美元。
一个人手里有这么多,已经足够了。
雷朋在香江一直待到三月三号,才回到京城参加会议。
今年的会议,雷朋的提案是加大高尖端工业领域的投入,算得上老生常谈。
他现在学精明了,提案的都是能公开的,不能公开的,私下提。
刚在京城落地,他就接到了许青的电话。“亲爱的,下飞机了吗?来刘姐的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