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楚永焱m0了m0自己的鼻子。
楚承熙：“……你咋还流鼻血了呢？”
他也没画什么二次元少nv福利图啊，咳咳，他虽然画过本子就是了……
楚永焱不拘小节地用衣袖擦了擦，边擦还是边眼神发光地盯着他看，好像他脸上有什么特别x1引他的东西。
鲜红的血反而在白皙的鼻子抹开了。
楚承熙唇角ch0u了ch0u。
像偷吃火龙果的狗子……
而另一边的楚永真却连亲弟弟流鼻血都没发现，而是一直盯着那幅画。
长发少年站在花树之下，双手合十，轻闭双眼，仿佛在感受春风如何拂过脸颊，银se的发丝微微扬起，他的姿容清绝昳丽，一瓣桃花恰好卷过眉心之间，成了天赐的花钿，点缀出了此间流转的风华。
毫无疑问，楚承熙画的正是楚永真。
站在花树下，快乐，健康。
楚承熙唇角微扬：“这位哥哥，祝你生辰快乐了。”
好久没画画，有点生疏，工具也不大适用，但对于古人，可以说降维打击了。
“为什么会有痣？我没有痣。”楚永真指出问题，他本来想指着画问，但担心自己的手把这难得的画作弄脏了，收回了一点。
“呃……”楚承熙笑容僵y。
他能说泪痣是他这个老二次元人的x癖吗！画什么图都会不由自主地点上！
好烦哦。
楚承熙理了理思路：“因为画里面的哥哥不能b现实里的哥哥完美，所以要点上一点瑕疵。”
楚永真轻笑一声。
“原来如此，承熙真是费心了。”
他将那画珍藏，白se的睫毛像一捧新雪：“可擅长丹青？”
“呃，还行吧。”楚承熙挠挠头。
楚永真觑他一眼：“你教我此法，我教你丹青，如何？”
——
送走了楚承熙，楚永焱又回到了佛堂。
佛堂里常年没有g0ng婢随侍，除了他们兄弟俩很少有人来，也很少有人愿意来。
楚永焱回来了的时候，楚永真还在看那幅画。
“楚承熙和以前不一样了，仿佛换了一个人，他真的是楚承熙吗？”楚永真看着那枚黑痣。
刚才楚承熙说谎了，他分明是因为喜欢才给画里的楚永真添上泪痣的，哪里是因为什么瑕疵之说，问起技法师从何人也含糊其辞。
真是个喜欢花言巧语的小东西。
偏偏亮着眼睛看他的时候又是真心的。
楚永焱完全没感觉到：“……是吗？”
楚永真看了他一眼，轻轻道：“他落水之后人就变了，或许那个时候我们就把楚承熙杀掉了呢，现在的他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鬼，都b这人世间的人可ai许多，这人间真是……没救了。”
他双手撑着椅子把手缓慢站起来，楚永焱想伸手帮他一把，被他摇头制止住了。
他终究一个人站了起来。
一旦站起来才发现，他的头发原来那么长，不仅仅是及腰，甚至漫到了脚踝处，惊鸿一瞥，雪发如瀑，不睁眼时，天上仙人一般霁月风光。
楚永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下头：“四哥，我不想杀他了。”
他从来没有不尊重四哥的命令，可这一次他感到为难。
“不杀他。”
楚永焱松了一口气：“那杀谁？”
楚永真睁开眼，赤se红瞳中闪着嗜血而疯狂的光，像血一般粘稠恶意。
“这大盛皇室的血脉有一个能留吗？”
楚承熙把他错画了，他不是什么岁月静好的花中少年，病弱可欺也好，悲观厌世也好，都是恶鬼披上的一层人皮。
把所有人杀光。
这才是他的生辰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