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环着方棠的脖子,靠在他肩上,小声说:“真的特别疼……”
“那你还跑,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方棠的语气温柔了许多,步伐很慢,尽量保持着稳定。
“我忘了嘛。”我说,“今天太开心了。”
“你这脑子……”方棠叹口气,“读书就聪明了,其他时候笨得要死,跟个老年痴呆一样。”
“哪有这么严重。”我故意笑嘻嘻地说,“我可是很精明的。”
“哪里精明?”
“你看啊,刚才的都是苦肉计,其实都不怎么疼,就是为了骗你抱我而已。”
方棠看我一眼,笑了起来,“骗人都不会骗。”
“真的!”我睁大眼睛对他说:“你看我眼神儿,特真诚。”
方棠看着我眼睛,又笑:“小狗眼,还是那种很蠢的狗狗。”
“切。”我努努嘴,“我跟你说不到一块儿去。”
“那你跟谁说得到一块儿去?”方棠问,“又是你那个好同桌?”
“我还有个好朋友呢,她叫徐徐。”我骄傲地说。
“交到朋友啦?”
“对呀。”
方棠笑得很欣慰,“很不错嘛,现在活泼多了。”
“我本来就很活泼呀。”
“对熟人很活泼,对陌生人很谨慎。”
“我妈说谨慎点儿好。”
“谨慎不代表不敞开心扉,你要是不敞开心扉,怎么会交到现在这个朋友呢?”
“也是。”我说,“真诚待人就会收到真心。”
“就是这样,别怕受伤,我帮你筛选着呢。”
我望着他笑,“你什么时候筛过?”
“说你同桌坏话的时候。”方棠笑着说。
“你小心点儿,我同桌可记仇了。”
说到何维之,我的视线就不自觉被方棠的下巴吸引,他下巴上也有浅浅地青色痕迹。
“那我可……”我不自觉伸手过去碰触,指尖感觉完全不一样,很光滑。
“你干什么呢?”方棠觉察到异样,问。
“我……”我皱着问他:“你胡子呢?”
方棠明显有点愣,没想到我话题转这么快:“我每天早上都刮得很干净啊。”
“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些操作了啊?”我都不知道他偷偷刮过胡子。
“我可是很注意形象的。”方棠得意地说。
我又小心摸了一下,其实也不算光滑,只是说跟我想象的那种硬茬儿比触感柔和多了。
“你还摸!”方棠立马制止我,“这是揩油。”
“切。”我不屑,“你以为自己是花魁啊。”
“你怎么注意到这些东西了?”方棠问,“我记得你神经很大条的,我回家换了身衣服你都看不出来。”
“那说明我不关心你了啊。”
“那你还能看到我胡子?”
“正好想起来了。”
“怎么想起来的?”
“你提到我同桌了嘛。”
“看来是已经有经验了啊?”方棠看着我问。
“你是我摸的第二个。”
“第一次都献给那小子了?”
“谁叫你不让我摸的。”
“现在跟个女流氓似的,一点分寸也没有了。”
“你从来就没有这种东西好不好,还好意思说我。”
“我什么时候没分寸了?”
“你以前偷摸我胸!”
我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分贝有点儿大,脸瞬间就红了,低头躲避他的视线。
方棠轻笑一声,“这可是你自己提的。”
“凑流氓。”我小声说。
“那时候什么都不懂,而且你平得跟什么一样,能摸出什么?”方棠说,“跟你补上道歉成了吧?以后不会了。”
“亏你想得出来。”我说,“还好意思嫌弃人家。”
“我不知道呀,好奇嘛,正好身边就有个活体模型。”方棠看我一眼,“教育模型。”
“你是仗着我不会生气!”我说,“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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