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特闻言看向伯特，发现他有点讪讪地睁开了双眼。
怀特想了一下，跟伯特又对了一下眼神才沉声问道：“效忠是指的什么？如果你的命令跟我们的原则严重相悖，我们做不到绝对服从。”
“效忠就是绝对服从，如果你们做不到，我允许你们在接受任务前自戕，不会再追究你们关心的人。”亨利坦然说道。
怀特和伯特听到这么直白冷酷的话，都是心头一颤。
自古艰难唯一死！
他们也是走入了绝境才会想着跟歹徒同归于尽，因为他们反正活不了了。
而且受这么重的伤，即使好了也是一个废人。
伍德医师已经给两人将来的警长生涯判了死刑。
伯特就算能够恢复得七七八八，以后也是一个病秧子。
何况能不能恢复还是四六开，不能是六。
怀特严重伤到右手神经，右手从此废了，能比较平稳地拿起勺子喝汤就是烧高香了。
他习惯用的又是单动左轮手枪，右手根本不能及时压下击锤。
他们今天不死，明天或者后天也可能会死。
在这里当了多年警长，两人不知道结下了多少仇家。
健康这种东西，只有失去过才知道它到底有多要紧。
现在亨利能让他们完全康复，而且是在五天内，甚至夸张到能把困扰怀特多年的神经衰弱症都彻底治好！
这种魔药绝对非同凡响。
只要有钱的话，怀特非常认同威廉花1400万美金保命。
十年效忠价值1400万美金！
怎么看都合算。
只是招揽手下不应该多划几个大饼吗？
直接叫人去死是什么玩法？
关键是亨利的口碑一直很好，除了嫉恶如仇之外没有什么不好的传闻。
这点跟两人是一致的。
而且亨利虽然话难听，但是他拿出了极大的诚意。
毕竟亨利先花了价值2800万美金的魔药给他们治疗。
将来万一他们想不开自戕的话，亨利就竹篮打水一场空。
怀特和伯特对视了一眼，都读懂了对方的心思——傻子才不同意，了不起到时再自戕，反正都是死，多活一段时间不好吗？
亨利静静等待。
他有十成的把握两人会同意，所以才会提前制作好魔药。
一方面是因为他开出的条件极其简单却优厚。
另外一方面是因为有重度神经衰弱的人心中藏着太多事，放不下的东西太多。
这种人不到绝境哪里会轻易放弃生命？
亨利有大量的东西可以诱惑对方，或者态度放软一些。
但是都没必要。
他找的就是绝对服从命令的下属，不是追求实现自身人生价值高于一切的大爷。
两人能谈一下条件是好事，说明两人一旦答应就会认真执行。
“我接受这个条件，无条件效忠亨利·布鲁斯阁下十年，非常感激亨利社长的帮助。”怀特斩钉截铁地说道。
既然做了决定他就不会拖拖拉拉。
“我同样接受这个条件，无条件效忠亨利·布鲁斯阁下十年，非常感激亨利社长的帮助。”伯特认真地照着说了一遍。
“很好，我接受你们的十年无条件效忠，从今天开始！怀特去倒两杯干净的饮用水过来。”亨利吩咐道。
怀特马上照做。
亨利一一取出三种魔药并交代他们怎么服用。
怀特立即口服了两种魔药，再喂伯特口服了他的魔药。
亨利接着一一交代。
“你们今天晚一点就会发现身体状况在明显好转。”
“另外，这是四叶草幸运符，可以保护你们......”
以防这两个家伙在这五天内挂掉，亨利给他们各赐下一条同样的四叶草幸运符项链。
怀特和伯特的祖上都是英联邦的，他们同样有了那种神话照进现实的梦幻之感。
亨利迎着两人狂热崇拜的目光把一份《帮派规范》递给怀特，然后说道：“其实无论你们效忠与否，我都会从今天开始整顿这三个矿业重镇和整个图森。”
接着亨利跟他们重复了一下刚刚跟五个队长谈及的整顿构想。
才讲到一半，亨利就发现了异常，于是停止复述。
“应该是牛仔帮的人到了，他们还绑架了一大一小两个女人，这两个女人应该跟你们有点关系。”
“你们注意隐藏好，不要被流弹击中，黑火药已经被我拿走了，我去清理掉这些牛仔帮的成员。”亨利一脸淡然地说完，然后走出房间，走出二楼客厅的阳台。
怀特立即搬动伯特的病床，然后把一块5毫米厚的长方形钢板挡住一侧，他也藏身在钢板后的病床一侧。
他跟好兄弟好不容易把自己单卖了1400万美金，可不能被这群粗鲁的牛仔给糟蹋了。
怀特感觉时间过去了绝对远超一分钟，搞不好有两分钟，才听到密集的马蹄声。
‘上帝！老板到底是人还是神？他还能听出一大一小两个女人？’
怀特和伯特都是识货之人，此时两人的心头闪过了几乎同样的疑问。
亨利静静站立，等着这19骑跑到二十多米的楼下大道另外一侧停稳。
其中两骑的牛仔前方放着一个反绑住双手的白种女人。
大的女人应该有30岁，小的是个12岁左右的萝莉。
“小子，让伯特和怀特两个杂种出来，看看这两个人是谁？上帝，是喜欢了怀特五年的珍妮小姐和她的乖乖宝贝女儿朱莉！”
一脸狡黠的牛仔怪里怪气地大声呼叫，同时右手的枪口对准珍妮的太阳穴，而他的脑袋却隐藏在珍妮后面。
“混蛋，这群烂人！”怀特恨恨地咒骂。
然而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阳台那里就传出了暴雨敲打玻璃窗一般密集的枪声。
“砰砰砰...”
诡异的是不单听不到惨叫声，连呼喝还击的声音都没有！
只有珍妮和朱莉两母女在尖叫。
就是十九头猪在这种场合都会嗷嗷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