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安东不能一下子把自己透支得太狠，否则很容易只能恢复一小部分损耗甚至完全恢复不了。
这就好比一根柳条，可以被慢慢折弯到极大程度，但是一旦被松开束缚后柳条就会慢慢恢复。
但是如果柳条被一下子折断，那就是真断了。
此外，无论如何控制和祭祀，损耗的寿命无法完全恢复，最多也就是恢复九成。
因此安东使者必须要小心翼翼地计算战斗方式及其消耗。
很快，安东使者重新见到之前接待自己的客服皮雷，这次他拿出了S级身份牌。
“我要购买关于亨利的最详细和最全面的情报。”安东使者说道。
“很抱歉，尊贵的客人，我没有这个权限，请稍等一下。”皮雷毕恭毕敬地说完，就示意洽谈室里的护卫盯着安东使者，然后拿着他的S级身份牌子快步走出去。
不久后，皮雷走了回来，然后带领安东去三楼见这里的总负责人门德尔森。
门德尔森直接就在他的办公室门口候着，热情地寒暄几句后就跟安东使者走进办公室。
门德尔森已经让秘书和保镖都暂时离开，所以宽敞豪华的办公室中只有他们两人。
“很抱歉，史密斯先生，亨利·布鲁斯先生也是我们的S级客户，所以我们无法满足您的要求，就像我们不会把你们的情报卖给第三方一样。”门德尔森开门见山地委婉拒绝。
“明白。”安东使者干脆利落地说道，然后伸出右手示意，一副要道别离开的模样。
门德尔森当即伸出右手跟他握手。
“你刚刚在说什么？”安东使者用一种特有的有点梦幻的语气温和地问道。
“亨利·布鲁斯先生也是我们的S级客户，不过你们也是，所以我们可以免费提供他的最详细情报给你。”门德尔森自然而然地说出了大相径庭的话。
“很好，马上安排情报管理人员送过来，注意向其他人保密。”安东使者吩咐道，同时松开门德尔森的右手。
“好的。”门德尔森立即走回办公桌打内线电话。
安东使者可以隔空利用梦魇兽魔灵的致幻能力催眠门德尔森。
不过有肢体接触以及近距离讲话会大大减少他的施法消耗。
即使门德尔森只是一个普通人，施法消耗减少不了多少，但是蚊子腿上的肉也是肉，日积月累下来就不少了。
安东使者一向都是精打细算的。
很快，一个大胡子情报管理人员汤姆拿着关于亨利的秘密卷宗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安东使者非常客气地站起身来跟汤姆握手，将其催眠。
接着他在门德尔森的陪同下走下二楼，他又非常有礼貌地跟洽谈室里的皮雷和保安人员一一握手告别。
这些人都会忘记安东使者曾经来过，而且情报管理人员汤姆会亲自尽快再打字一份亨利的详细情报卷宗放回原位。
十几分钟之后，安东使者回到下榻的桑德斯旅馆。
他把房门反锁之后，拿出亨利的情报逐字逐句地观看。
良久，安东使者放下卷宗并拿出纸笔抄写了一些关键的情报。
他今天就会将这份卷宗寄回东欧的总部。
接着安东使者点燃一根刚刚购买的美利坚“品海”牌卷烟，然后深吸了一口。
他细细感受着芳香柔和的烟气在肺里打了个转，然后缓缓吐出一串烟圈。
烟圈不断扩散、变形、消失，安东使者则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