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爷爷拿了图纸又钻进了照相馆后边的小屋里了。
阮倾清跟林奶奶一起在柜台那边录照片尺寸,原本阮倾清应该测量好了直接带测量结果过来就好了的,但是阮倾清画完图就忘了这回事了。
就只好带着照片出来了。
林奶奶看到阮倾清拿出来的照片,带着褶子的脸上笑呵呵的,一脸深意。
“清清,这照片上的男孩是你的心上人吗?”
阮倾清听到林奶奶问,清澄的小鹿眼里都闪着光亮,瓷白的脸上也带上了一丝红晕。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林奶奶慈爱的摸了摸阮倾清的头,眼底流露出了一些欣悦的流光,“真好。”
阮倾清拉了拉林奶奶的手,小声道,“林奶奶,您可以帮我保密吗?”
她现在的情况还不适合让人知道,特别是不适合让阮教授和阮槿楠知道。
林奶奶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手,对着她比了个ok,“放心,奶奶一定帮你保密。”
接着,她又小可爱的小声道,“这是咱俩的小秘密,连老头子都不告诉。”
林奶奶笑眯眯地,此刻像个孩子一样的跟阮倾清保证,苍老的她,可爱至极。
见状,阮倾清也不由弯起了眉眼,唇边的梨涡深陷,也很可爱。
记录好照片的长宽,林奶奶拉了阮倾清去照相馆隔壁的旗袍店。
阮倾清不是第一回来旗袍店,她画画就是林奶奶教的,她小时候经常到这旗袍店来玩,对于旗袍也耳濡目染诸多。
入店,正对着的墙边摆了个玻璃柜子,里面有一套正红色的旗袍。
这件旗袍是林奶奶年轻的时候为自己亲手做的嫁衣,她就是穿着那身旗袍嫁给辛爷爷的,这么多年那件至今保存完好,模样还是如旧的风华绝代。
林奶奶进店后绕到柜台处,从柜台拿了皮尺走到阮倾清边上,拉着她。
“清清,你今年中秋就十八了,你今后就是个大人了,你的成年礼奶奶也没什么好送你的,就给你做件旗袍,好不好?”
阮倾清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摆手,“林奶奶,不用了,我不能——”
“你不要说别的,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的画画还是我老婆子教的,算起来我也算是你师父了,师父给徒弟做件旗袍怎么了?”
林奶奶直接打断了阮倾清未来得及说出口的拒绝的话,强硬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