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认？
老板却‘哦’了一声。
旋即满脸讨好的对着电话道：“萧大师您说对了，他果然死不承认，还是不肯接。”
这时候，李起风的舍友突然大喊了一句：“他的小破站账号，刚改，就叫ds5567！”
老板闻言，连忙挤眉弄眼的示意身边人抢手机。
李起风想挣扎，但一个人哪里争得过十几号人？
众人一看，纷纷嘲笑。
‘完美罐头’老板更是对着电话大声说道。
“萧大师，我们把他手机抢了！您算的太准了，这个李起风，果真就是那个敢做不敢当的缩头乌龟，那个键盘侠‘风起云涌’啊。”
“我刚看了一眼他的发言记录，全是在喷您的！”
“哈哈哈，萧大师您太牛了！隔着网络，居然真的这么轻易就把键盘侠揪出来了！”
李起风面如土色。
无力的瘫在地上。
旋即，他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一把抢过手机。
“去你吗的，牛什么牛，不就是一个破工作么，老子早就想……”
这时候，老板直接面无表情的打断了李起风的话。
“早就想辞职？你是想说这个？”
“但我劝你最好收回这句话，再过一阵子，马上要发年终奖了哦。”
“李起风，萧大师说了，他不想把你怎么样，毕竟言论自由。”
“他还说了，骂他的人多了去了，多你一个不多。”
“只要你给他打回电话，然后道个歉，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萧大师不计较，我自然也不会开除你。”
“没那么难，对吧？”
“哪怕以后你觉得不爽，想继续骂都行，随你的便。”
“但现在，你必须要配合道歉。”
“当然了，如果你铁了心的不想要年终奖了，那也就无所谓了。”
“但你真的有必要跟钱过不去吗？”
李起风愣了愣。
他特别想开口大骂一句：去nmd，然后潇洒走人。
可是……
他骂不出了。
虽然是个破工作，但工作轻轻松松，包吃包住，一个月五千块。
最关键的，还是年终奖。
刚才他以为自己铁定要被开除了，所以无所谓了。
可现在……
仅仅犹豫了几秒钟。
他就选择跟金钱低头了。
毕竟，他也就只有这种程度的‘骨气’罢了。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丢人也没钱重要啊。
“我道歉，就既往不咎？”
这句话一出口，等于他承认自己是‘风起云涌’了。
众人也都笑了。
笑声和笑容，都是那么的刺耳。
但在笑的同时，大家却是一个比一个轻蔑。
网上骂人骂的那么狠，刚才也是那么的嘴硬。
结果呢？
就只是因为几千块的年终奖而已。
“是的，萧大师说的，我肯定听的，我还不至于因为区区几千块，在直播间一亿人面前食言。”
老板的言下之意就是：我跟你可不一样。
“好吧，我道歉！”
“不是跟我道歉，你自己给萧大师打电话道歉，然后再用你自己的账号，在你以前发表过的诋毁辱骂的评论下，挨个道歉，证明你就是‘风起云涌’本人！”
“……知道了。”
李起风垂头丧气的说道。
他觉得他是为了钱，被人强迫，忍受屈辱。
可在场之人，以及直播间内的所有人，都非常清楚。
他只是为了钱，去承认自己‘做过的恶心事’，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