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伏不由得沉默片刻，这才迈开脚步，跨过排水沟。
一缕煞气从他身上飘出，落入排水沟，将邪祟融化。
“第一只。”杨伏低声说道。
“什么？”
听到杨伏的声音，谢馥芳愣了两秒。
随后，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事情，脸色一变，扭头看向排水沟，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跟上杨伏的脚步，谢馥芳小声询问：“……邪祟都是这样的吗？”
‘邪祟’一词很好解释，作恶的鬼怪。
谢馥芳曾经听说过一个男子藏身排水沟偷窥女性裙底的都市传说，如今见到了排水沟，杨伏还说消灭了一只，她就忍不住联想到了这个都市传说。
“这么没品的邪祟我也还是第一次见。”杨伏似乎感觉丢人，回答的声音很低。
躲在排水沟里偷窥女性裙底，确实没品。
谢馥芳裙子下面的双腿略微收紧，步伐也不敢像之前迈得那么大。
虽说那是邪祟，不是活人，但只要想到有什么东西想要偷窥自己的裙底，她就很生气，想打人。
咬牙切齿了一阵，谢馥芳勉强把自己的注意力从那件事上转移开，好奇问道：“刚刚你好像什么动作都没有，是怎么消灭那个邪祟的？”
“我现在可以控制煞气了。”杨伏诚实回答。
与虎煞的融合程度越高，他对煞气的操控就越是灵敏。
同时，这也是煞气对他的身体高度侵蚀的表现，如果不是有强大的体魄支撑，他恐怕早已疯癫。
“嗷嗷嗷！”
前方突然传来犬吠和尖叫声，杨伏眼神一凝，屈膝俯身，轰然撞开空气，发足狂奔。
“可可！快停下！可可！”
一只博美犬发狂地攻击其他人，周围行人尖叫着闪避，博美犬的主人脸色煞白地跑在后面，伸手去抓博美犬的狗绳，可博美犬像是能差距到她的动作，疯狂甩动脑袋，把狗绳甩起，抽在自己主人身上。
被连抽三下，博美犬的主人也受不住，急忙退开，焦急地呵斥博美犬。
就在博美犬准备咬到一个不慎摔倒的小孩时，一阵狂风卷来，一只宽大的手掌把博美犬从地上抄起。
在被手掌抓住的那个瞬间，博美犬身体一僵，瞬间大小便失禁。
所有尖叫和呐喊都戛然而止，目光全都汇聚在那个身披盔甲的魁梧身影上。
博美犬主人挣扎了一下，艰难迈出脚步，颤颤巍巍蹲下来，抓住了博美犬狗绳的绳头，“那、那个……”
“它只是被吓到了。”
令人意外的是，明明看上去那么威严神武，从铁面之下传出来的声音却很温和。
杨伏把博美犬交还给它的主人，毛绒绒的小狗刚刚落入主人怀里，就立即扭头，瑟缩起来，整只犬蜷缩成一团。
“给其他人道一下歉吧，虽然没有酿成祸事，但也吓到了不少人。”
说完，杨伏就转身离开。
人们心底想要说声谢谢，可看着他的身影，话语就被堵在喉咙里，完全说不出来。
博美犬主人给被吓到的人挨个道歉，谢馥芳从他们身上收回视线，看向杨伏，眼里闪烁着亮光。
“第二个？”
杨伏点头，“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