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妖精们托付给牧氏集团的员工后，杨伏就离开了牧氏集团大厦，蜜梨则留在了她的同族那边。
杨伏打破空间，回到出租屋内，用之前买的电脑搜索起特调局内部资料库里的与煞气相关的资料。
这个时候，低文凭的劣势就出现了。
杨伏没有上过大学，面对资料库里的一篇篇论文，只能抓瞎。
虽然他能够沉下心去阅读这些论文，但很可惜，这些论文是写给有学识的人看的，恰好他没有学识。
他从埃尔世界回来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多，直到谢馥芳下班回来的时候，杨伏还是没能弄懂这些论文里具体写了些什么。
内容他能看懂一些，却没办法理解论文里头的数据到底是在写些什么。
杨伏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摆烂，没有做晚餐，谢馥芳只能点外卖。
在等待外卖的时候，谢馥芳看了一眼杨伏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有些困惑。
“小杨你是想要上大学吗？”
杨伏双手捂脸，闷闷道：“我没有那个时间，我只是想要阅读一下煞气相关的论文，但看不懂……”
听完，谢馥芳面色古怪，有点想笑，却又没笑出来。
“咳！”
清了下嗓子，谢馥芳稍微阅读了一下论文，随即疑惑发现——这论文不是挺浅显易懂的吗？
虽然谢馥芳大学时学的是文科，看不懂论文里的数据，然而，只要略过那些数据，去看论文的其他部分，就发现这篇论文还是蛮好懂的。
谢馥芳看了一眼身心俱疲的杨伏，问道：“小杨，虽然我也看不懂论文里的数据，但我能看懂论文的其他部分和结论，需要我帮你解读一下吗？”
杨伏一下子精神起来，“真的？反正我也不需要那些数据，我只要能弄懂其中的概念就行了！”
果然还是一个大孩子。
谢馥芳笑眯眯看着杨伏，将笔记本电脑捧过来，放到自己膝盖上，帮杨伏解读他查找到的那些论文。
根据秦景溪领导的煞气研究组出产的论文，在他们眼中，煞气是一种心决粒子，能够根据驱使者的心意发生变化。
煞气通常情况下会被阴气影响，是灵魂的重要构成物质之一。
阴气赋予灵魂形体，煞气赋予灵魂神智，可以说，在灵魂状态下还能够拥有神智，和煞气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人类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就有可能会引动煞气，正因如此，在古代那些可以观测到煞气的人眼中，煞气才会被认定为‘凶秽之气’，实际并非如此。
如果有人含冤而死，在死亡之时内心有着极大的冤屈和怨恨，那么这种极端情绪就会引动煞气。
正因如此，普通灵魂一般只能够保持五到七天的神智，而怨魂却能一直保持着神智，甚至因时间推移变得更强大。
换句话说，想要保存一个灵魂，最佳的方法就是利用煞气。
只是现有的设备没办法直接引动煞气，能够直接引动煞气的人只有承负了凶煞附体的人，比如杨伏、上官思、瑶池等。
不过，秦景溪他们也找到了另一种引动煞气的方法。
就像上文所述，煞气会受到阴气的影响，只要引动阴气，那么煞气就会随之而动。
所以阴气和煞气才会被统称为‘阴煞之气’。
现有的设备是可以引动阴气的，只是想要观测煞气的作用，就需要观测阴气，如果引动阴气，就会对煞气的观测造成影响，所以如今想要观测煞气，还是得依靠凶煞附体之人。
谢馥芳解读到这里的时候，她的外卖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