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你们不买豆腐就走啊，我还要买呢！”
楚婉婉眯眼笑着，轻声细语地说道：“买了豆腐我就跟你们说，要是不买的话就滚蛋，别妨碍老娘做生意。”
在这摆摊卖东西，往往需要凶一点，若是被人觉得软弱可欺，那么别人就会欺负你。
楚婉婉摆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反倒是让人们接受了她。
原本没打算买豆腐的人也拿出铜钱，递给楚婉婉。
楚婉婉一边卖着豆腐，一边悠悠说道：“我本是齐国公府庶出的四小姐，母亲乃是府内一婢女，却被齐国公强暴，若只如此便罢，没成想她竟然怀上了我。生下我后，生母被齐国公纳为妾室，只是这个妾室也与其他小妾有所差别，旁人都不把我母亲当作齐国公的妾室，也不把我当作小姐。
“世人皆知，酒后乱性不可能，若是真醉了，连动根手指都难，莫说行房了。可那齐国公偏偏要说是我生母将他灌醉，就是为了怀上他的种，诸位听听，这话说得过去吗？
“分明就是那齐国公对我母亲起了色心，一时冲动强暴了我母亲，随后又不敢承认，便一股脑把责任都推到我母亲身上，真真是个王八蛋呢！”
市井当中，别说是齐国公了，就连皇帝的绯闻都有人敢传。
可那传言终究是传言，说出去了也不一定有人相信。
只是如今有一个亲身经历者说出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可信度一下子就提高了无数倍，楚婉婉说的话落在其他人耳中，那就是确凿无疑的事实呀！
楚婉婉笑看着人们带着一脸兴奋的离开，她知道，他们肯定会去跟其他人说起这件事。
用不了多久，整个京城，乃至其他城市，都能知道齐国公此人阴险歹毒，就连一个弱女子都下得去手陷害。
众口铄金，三人成虎。
这些舆论肯定能给齐国公带去一些麻烦。
这正是楚婉婉想要看到的。
豆腐很快就卖完，楚婉婉轻哼小曲收摊回家。
她在成为那个帮派的帮主之后就租了一个别院，最近都住在那里。
楚婉婉明面上是卖豆腐的，实际上是一个帮派的帮主，这种两面生活让她这段时间过得很舒心。
为什么？
那当然是因为她有‘价值’了。
曾经的她可以说是没有任何价值，唯一的价值就是拿来当晋王和齐国公之间产生联系的工具，而不是作为一个人拥有价值。
不是一个花瓶，不是一件工具，不需要依附他人，能够自己决定自己的想法和做法，不用受别人摆布，也不用看别人眼色。
通常而言，这种人被称之为‘强者’。
楚婉婉就是这样的一个强者，所以她现在对当初答应域外天魔，成为他那场赌局的棋子，感到十分庆幸。
要是没有域外天魔的帮助，她现在可能早就嫁作晋王幺子的小妾。
把摊子上的东西放到家里后，楚婉婉就离开别院，准备去帮派驻地瞧一瞧。
结果刚出门，她就遇到了一个讨厌的人。
“楚婉婉！”
一个相貌凶恶，身材矮胖的男子带着几个健壮男子堵在别院门前，一口叫破了楚婉婉的名字。
看到此人，楚婉婉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顷刻就被破坏了。
“这不是晋王幺子吗？”楚婉婉虚起眼睛，看向矮胖男子身后的几人，“请问您这位大人物，来这里做什么？找民女有什么事吗？”
那几人气息悠长，一看就知道已经习得真气。
矮胖男子露出残忍笑容，“你不是在陛下面前说我欺男霸女吗？今天我就要霸占你！”
楚婉婉心下一沉。
她对付一个拥有真气的修行者都有些困难，更不要说同时对付几个拥有真气的修行者了。
就在这时，她脑海中响起了一个声音。
【楚婉婉，给你一个选择——战胜那些人，不杀晋王幺子；战胜那些人，并杀了晋王幺子，你选哪个？】
师父？！
楚婉婉双眼圆瞪，她愣了一下，嘴角翘起。
没有战败的选项吗？凭她如今的实力肯定没办法战胜他们，也就是说，师父有可能会给她一些助力。
“我选……后者。”
话音落下，楚婉婉感觉手中一沉，她下意识握紧，低头一看，发现手中出现了一柄哑光黑的短刀。
见此，她抬头望向矮胖男子，挑衅笑道：“有能力的话，你来呀！”
矮胖男子怒眼一瞪，手掌一挥，“都给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