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婉婉说出那番话后,看守酒楼门口的士兵立即就意识到问题大发了,立即把楚婉婉带进酒楼里,面见带队搜查酒楼的武官。
“是你?”
武官放下手中的账本,惊讶看着楚婉婉。
楚婉婉也有些惊讶,不仅是因为他们两个之间的缘分,更因为这个武官的相貌。
先前没有见过皇帝时,楚婉婉看到这个武官还没有什么感觉,当她见过皇帝后,再看这个武官,她就意识到这人与皇帝之间有着血缘关系。
不过惊讶归惊讶,楚婉婉现在更想要毁了齐国公府,这个武官与皇帝之间的关系怎样,并不是她现在最关心的事情。
楚婉婉当即把自己刚刚在门口和看守士兵讲述的说辞又当着武官的面重复一遍。
听完楚婉婉的讲述,武官陷入沉思。
过了一会,武官问道:“此事仅你一人所见?”
楚婉婉点点头,“正是。”
武官又问:“你确定那人是齐国公府内的下人?可知他叫什么名字?”
楚婉婉抿了下嘴唇,摇摇头道:“我只知道他是齐国公府的下人,并不知道他的名字。”
闻言,武官心中了然,随后就叫一个士兵过来,把楚婉婉送出酒楼,让她自行离去。
“这样就完了?”楚婉婉站在酒楼门口,惊讶问道。
“大人自有定夺,无须我等置喙。”
说完这句话,将楚婉婉送出来的士兵就转身返回酒楼。
楚婉婉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天下第一楼在京城的据点,微微摇头,从此处离开。
看情况,那个武官应该是不打算立即派人去搜查齐国公府了。
或许有点马后炮,但楚婉婉现在才想到,自己提供的那些信息根本不足够形成武官前去搜查齐国公府的理由。
仅有她一人看到了那个下人从酒楼跳出,而且自己还不知道那个下人叫什么,再怎么齐国公也是大赵的顶尖贵族,哪怕那个武官与皇帝有着很深的联系,也不可能轻易去搜查齐国公府。
上一次他会跟着自己去齐国公府是因为已经有了确凿证据,而且事情与齐国公没有太大关联。
这一次情况大有不同,他会行动才怪。
想到这里,楚婉婉忍不住叹了口气。
还是不成熟,没能提前想到这些事情。
行走在人群中,楚婉婉面色变得严肃。
因为她刚才的那番举动肯定会落在齐国公眼中,她可不敢奢望齐国公会念在他们的血脉亲缘上放她一马。
所以,她接下来必须要做好应对的准备。
——应对齐国公派来的人马!
…………
“……楚婉婉?”
齐国公手执一卷名单,看到卷上的最后一笔墨迹,轻声念出了那个名字。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以为‘天下第一楼’的覆灭与楚婉婉有关。
‘天下第一楼’的覆灭太突然和蹊跷,谁都不知道这个杀手组织怎么惹到了那个疑似神仙的人物。
所有人都在猜疑,所有人都在小心。
就像是有一把无法躲避的刀子悬在脑袋上,不知道做什么会让这把刀子落下来,将自己的头颅斩下。
齐国公很明白,有些人看起来很冷静,可他们绝对和他一样,都在对那股力量感到恐惧。
所以,齐国公想要从这些名单和‘天下第一楼’的绝密信息当中找出他们覆灭的缘由。
当然,找不到的话也很正常。
谁都不知道‘天下第一楼’是怎么惹到的那位神仙人物,也有可能只是不小心踩到了神仙人物种的田。
将暗杀名单放下,齐国公来到一个书架前,用力拧动架子上的一个饰品。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声响,书架后面的墙壁缓缓挪开。
齐国公背负双手,走进密道中。
当他走入密道时,一块地砖被他踩得下沉,随后,密室大门便自动复位。
经过一条向下的楼梯,齐国公来到位于庭院鱼池下方的密室之中。
“何事?”
密室的尽头有一扇门,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那扇门后传出。
齐国公站住脚步,对着那扇门拱手躬身,“老祖,敢问您可知‘天下第一楼’是谁人覆灭?”
“不知。”
老祖深沉叹息,闷声道:“那人的修为远超老朽,怕是上界临凡的人物。”
闻言,齐国公一怔,不由发问:“上界怎会有人下凡?”
“你问我,我怎知?”
老祖嗤笑道:“上界从来瞧不起我等‘下界之人’,极少会与我等接触。对了,晋王手里那个物件,你何时能够拿到?”
齐国公摇头叹息:“此事难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