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伏想了想，就否认了这个念头。
他现在已经是真传奇，而且接近传奇中阶，他的直觉不可能会出错。
杨伏正在尝试心意与煞气的融合，但没有成功，以至于感知外溢。
现在杨伏的感知笼罩了整个楚庭市，这个城市里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都会被他感知到，这让杨伏很头痛。
但正因如此，杨伏才能在镜主靠近楚庭市时，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存在。
“你是镜主！”
杨伏直言不讳，直接指出了镜主的身份。
“之前我就觉得很蹊跷，堂堂一个传奇玩家，还是在他人不知晓的情况下成为了传奇玩家的强者，怎么可能会突然自杀，当时的情况还没有绝望到需要你自杀的地步。现在看来，自杀只是你用来脱身的方法，和我当初的猜测一样。”
听到杨伏的话，镜主心脏猛跳不止，口干舌燥。
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为什么杨伏会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不仅是肉身，就连灵魂都换了，按理来说，只要自己不主动透露，那么就没有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才对。
到底是为什么？
镜主没有时间思考这些事情，沉默片刻，怅然道：“没想到，在这千百年后，竟有如此神通广大之人——没错，贫道便是镜流之主，只不过，贫道假死下葬之时，是天宝年间，乃是千百年前的镜流之主！”
镜主没有骗人，他说的话里面没有半句是谎话。
他确实是唐朝时期的镜主，甚至于‘镜流’这个组织就是他一手建立起来的。
“镜主，你别装了。”杨伏摇了摇头，“我现在已经是真传奇，你是骗不过我的。相比较我耳朵听到的事情，我更加相信我的直觉——直觉告诉我，你是镜主，而且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镜主！”
说到这里，杨伏神秘莫测地笑了一声：“虽然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办法在更换身体的时候连灵魂也变了形状，但我能百分之九十九的确认，你就是我认识的那个镜主！”
杨伏伸出手，指了一下镜主的胸膛，“你的心脏正在狂跳，我听得出来，那是谎言被识破的频率。如果你实在不想承认，也没关系，我可以翻你的记忆——如果你宁愿我翻看你记忆，也不愿意承认的话。”
“……为什么？”
镜主握紧拂尘，终于抛下一切伪装，咬牙切齿地瞪着杨伏，“为什么你能够成为真传奇？！”
“为什么？”
杨伏眨了眨眼睛，面色古怪地看着镜主，“这种事情不是显而易见吗？当然是因为我能够坦然面对自己的内心啊！像你这种只会玩鬼祟伎俩，意志一点也不坚定的人是永远不会懂的。”
“意志坚定？你竟然和我提意志坚定？”
镜主瞪大眼睛，尖叫起来：“从小到大，我的父母就教育我，我是那个必然能够拯救世界的人！为了这个目标，我从小就要学习很多东西，道藏、佛经、格斗术、枪法、乐理……我都坚持下来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哪怕与世界为敌，我也坚持了下来！你竟然和我说我的意志不坚定？！”
闻言，杨伏挑了下眉，“你的意思是说，你发动百鬼夜行，也是为了让世界变得更美好？”
“镜流的使命便是如此，我们……”
镜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杨伏打断。
“放你娘的狗屁！”
杨伏伸手捏住了镜主的嘴巴，愤怒将他从地上提起，把镜主的面孔凑近到自己眼前，让他与自己对视。
“冠冕堂皇，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吗？说的就是你！不管你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但你们的所作所为已经实际伤害到了无辜之人！我知道你他妈的肯定想和我说‘这是必要的牺牲’，可是你看看吧，小丑，你们的计划从一开始就不重要！”
带着镜主，杨伏身影一闪，出现在楚庭市上空。
他指着下方那个灯火辉煌的城市，那个比曾经魔幻了不知多少倍的城市，冲镜主怒吼：“就算没有你们的计划，十三号地球仍旧发展到了这种程度，你觉得你父母对你的教导，你这些年来的坚持，有什么意义？牺牲是一条捷径，只会走捷径的人永远都不会明白，走在康庄大道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如果十三号地球，或者说哪怕只有C国，真的按照你们计划来发展，实力绝对发展不到如今这种程度！”
下一秒，杨伏就把镜主带到了楚庭分局基地的监牢里，将他扔下。
“抱着你那愚蠢的计划和煞笔的理想去意淫吧！十三号地球不需要你！”
说完，杨伏就不再理会镜主，转身从牢房里走出，对着附近的一个摄像头说明了被他丢进牢房里的那人的真实身份。
铁棘控制着楚庭市内的所有智能设备，杨伏对摄像头说的话，都会被铁棘听到。
杨伏离开后，镜主久久没有动弹。
他呆呆坐在牢房里，看着前方的透明玻璃墙，面容慢慢变得狰狞。
“我没错……镜流没错……我们怎么可能会有错？！”
没有人搭理他，只剩凄惨的咆哮在牢房里翻滚。
牢房里的摄像头微微转动，铁棘看着坐在监牢里的镜主，不由得感慨。
曾经给楚庭市带来了那么多麻烦的镜主，没想到现在变成了这副德行，这么轻易就被杨伏给解决了。
既然落入这牢中，他便再也出不去了，无论此前有什么抱负和愿望，都只能烂在肚子里。
这才是最适合镜主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