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伏点了点头，“大概是因为我们误打误撞吧，竟然在因缘际会下推测出了这个真相。其实我还知道很多事情，对了，瑶池你还记得‘尊主’吗？这件事要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开始说起。”
对于杨伏和瑶池来说，那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如果计算他们的主观时间，甚至是好几年、几十年前的事情。
不过，瑶池依旧记忆清晰。
“那场足球赛吗？”瑶池回忆起了过去。
杨伏微微颔首，看到瑶池这副反应就知道，她还没有想起自己在传送离开时曾见到过尊主的本体。
大概只有传奇中阶和主神这个层次的强者才能在他人的提醒下想起这件事吧。
杨伏跟瑶池说起了他从收藏家和尊主那里打听到的消息，没有避讳坐在沙发那边的楚婉婉。
只听了开头的几句话，楚婉婉就放下手机，认真倾听。
瑶池更是一直沉默，直到杨伏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都没有插嘴。
“你说的……都是真的？”
瑶池早就相信了杨伏所说的话，她知道杨伏根本不会骗她，只是她还是想要稍微确认一下。
杨伏点头道：“我说的话没有半句是假的，事实就是这么残酷。”
闻言，瑶池又沉默下去。
过了一会，她才幽幽说道：“杨伏，你说，玩家所使用的经验值是哪来的？”
因为尊主对杨伏说过，【进化游戏】一开始连一个伪传奇都培养不出来，现在不仅可以批量制造伪传奇，还能把伪传奇的【传奇真身】转化进度推进到80%的程度。
而且根据尊主的说法，【进化游戏】需要的是玩家们的‘经历’。
种种迹象都在表明，实际上，玩家们的经验值就是来源于曾经那些玩家的‘经历’。
前几轮的玩家虽然都被文明死亡周期清洗掉了，可是【进化游戏】成功把他们记住，变成了下一轮游戏玩家的资粮。
杨伏嘴巴微张，有些惊讶。
瑶池的头脑比他灵活，此前他都没有意识到为什么【进化游戏】需要玩家们的‘经历’。
“恐怕不仅是经验值，可能就连我们的技能、道具都有可能是曾经那些玩家的遗物……”
瑶池越是分析，就越是感觉窒息。
尊主能够知道那么多【进化游戏】的秘辛，说明祂的前身很有可能也是玩家，不然的话，单凭祂如今是一个【至宝】的身份，不应该知道这么多。
就连传奇高阶、创主都没办法反抗文明死亡周期，他们凭什么去对抗这个可怕的存在？
距离清洗到来只有一年的时间，尽管【进化游戏】降临至今还没有一年，杨伏就已经成长为了传奇中阶。
然而，就算传奇高阶都没办法反抗文明死亡周期，哪怕杨伏可以在未来的一年时间里成为传奇高阶，他们也没办法对抗那一场大清洗。
瑶池现在甚至可以想象，他们所有人在清洗到来时，都会化作下一轮游戏玩家的资粮，支撑下一轮游戏玩家的反抗之路。
有了这一轮游戏的经验，或许下一轮游戏玩家就能凭借【进化游戏】的系统成为真传奇……了吧？
在一代又一代玩家的传承下，文明死亡周期终究会被战胜，但那已经是不知道多远的未来了。
“大可不必那么悲观。”杨伏在这种时候，还是能够笑起来。
他的乐观没有影响到瑶池，因为瑶池很理智，一个理智的人向来都是悲观的。
他们这一轮玩家怎么看都没有胜算！
杨伏虽然凭借自己的力量成为了传奇低阶、传奇中阶，但就算他能成为传奇高阶，又如何能够突破传奇的位阶，达到一个新的领域？
“并非完全没有希望。”
杨伏沉吟片刻，说起了自己从【进化游戏】那里了解到的情况：“瑶池，你应该知道【试炼之塔】吧？那是多元宇宙的枢纽之一，在很久以前，多元宇宙是不存在【试炼之塔】的。一个玩家凭借自己的力量达到了传奇极限，只差一步就能升华，超越传奇，只可惜文明死亡周期到来了，他的不甘心和意志便化作了【试炼之塔】，永久屹立在多元宇宙的中心。
“你看，确实有玩家达到过传奇极限，我相信我比那个玩家还强，不止是传奇极限，我还会超越传奇，抵抗文明死亡周期的到来。”
说到这里，杨伏突然笑了一下：“就算我赢不了，我也会化作和【进化游戏】同等的存在，尽力将多元宇宙保存下来。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我可是如今多元宇宙为数不多的高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