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楚衍用沉默印证他的说辞。
“既然如此，你随便拿一个就可以，为什么还需要那个数据呢？”陆城再次开口：“你这么说无非是想验证你心里对我的看法罢了，我说的对吗？”
陆城一直很清醒，清醒的看着自己沉沦，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罪恶的深渊。
霍楚衍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你说的没错。”他仰起头喝了两口，说起了别的事情。
霍楚衍并不是话多的人，而陆城同样也是，但是今天二人在酒精的作用下，话一不小心就多了起来，当然大部分说的是很多年前的他们。
然而时光荏苒，回忆仍在，但很多事情便不在了。
最后，霍楚衍用一句话收了尾：“我会尽快处理这件事。”
他最后看了一眼陆城，然后离开。
陆城没有回头，也没有送他，继续坐在原地喝酒。
一直到路上万籁俱寂，他才起身离开。
白素素正在睡觉，手机忽然响了，看到他打来的越洋电话，她犹豫一下接了起来。
“素素。”霍楚衍涩哑的声音从电话线里传过来，落在白素素的耳朵里，莫名的让她感到伤感。
她看了一眼时间，这边已经是洛杉矶的上午，那边应该是h城的半夜吧。
她问：“你怎么还没睡？是不是喝酒了？霍楚衍，你怎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才发现不管她如何刻意不去打理他，但是习惯使然，她却没忍住。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行为。
“嗯，喝酒了。”霍楚衍的声音低低的，打了一个转儿，钻到白素素的心里面，落在她的心脏上面，让她联想到一句话：大珠小珠落玉盘.
白素素心里更加难受了，“喝了很多吗？要是难受的话，煮点醒酒茶，这样的话你胃会舒服一些。”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白素素发现自己竟然在哭。
还真是衰呢，他只一个眼神儿，或者一句话，她这边就已经溃不成军了。
“你还好吧？”白素素问。
“不好。”霍楚衍直接了当的说：“你不在身边，一点都不好。”
这句话像是钉子一样钉在了白素素的心脏里面，她的心瞬间乱了，她抱起被子坐了起来，眼睛盯着窗帘后的阳光，神情说不上来的失落：“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霍楚衍沉默。
发现他什么都不说，白素素无奈，最后说道：“霍楚衍，你就不能多说一些话？”
“你想听什么？”霍楚衍问。
“你说什么我听什么。”白素素埋下头说。“要不你唱首歌吧。”
她也只是这么随口一说，却听霍楚衍说：“你点。”
白素素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有些怔忪，说：“那，要不你随机一首？”
片刻后，电话线那边传来他低沉且又性感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