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利厄德教官一想起方才对待尼塞里高?亨通的态度,包括针对尼塞里高?亨通派系成员历来所提出來的各个决议会上那些对立的情况,他顿时冷汗淋漓,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惶恐不安,更是感到无比的后怕,什么时候自己的家族竟然到了可以和这种人渣合作到如此深的地步了!
其实那些一直以来对立的情况都是他本人不愿看到军队如此被鱼肉而不认可、不同流合污形成的对立,耶利厄德家族针对混成六旅的实权派从來沒有就没有要求这样的刻意的针对。
耶利厄德教官一开始对尼塞里高?亨通在混成六旅的各个决议会上提出不断的刻意的针对,自然是要跟树立总教官的势力范围也不无关系,总教官的势力中各个年轻的基层军官们也一样不愿看到自己向往的军队如此被人鱼肉,一样的不认可、不愿意同流合污,再这样的对立中还可以达到最后在扩大自身家族势力影响的同时,也能够达到打击这帮子为自己谋取私利的个人,以往的他可是沒少与这帮子与尼塞里高?亨通合作的大大小小的联邦军队中的谋取私利蛀虫的明争暗斗,家族也是历来对他的这种行为听之任之。
此外,更让耶利厄德教官为之担忧不已的是昨晚他听从了其他学员的请求,又来到此次的混成六旅的决议会上为那先遭受了不公正待遇的学员们与尼塞里高?亨通的心腹们针锋相对,如此一來,他与这帮子与尼塞里高?亨通合作的大大小小的联邦军队中的谋取私利蛀虫的形势那真是势如水火,可是为什么家族没有任何的提示呢?
不管如何,这件事总要去面对,因此,耶利厄德教官深吸口气,他捧着这枚黄金勇士勋章,脸色显得无比的虔诚与敬重,耶利厄德教官接着深吸一口气,将徽章郑重的放在桌子上,向总教官点了点头,待总教官点头同意后,直接转身朝着会议室外走去,耶利厄德教官要开始联系家族中的自己的对接负责人,心中急切的想要知道这一切事情背后的真正的原因。
……
而当耶利厄德教官走出会议室后,正看到萧河以及他的这一级的学员们正站在会议室门外焦急的等待着,看到耶利厄德教官走出來后萧河立马迎了上來,少年语气急促的问道:“教官,你在里面跟总教官和那帮子蛀虫谈的如何?有什么结果吗?”
“其实也谈不出来什么,依我看,历来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你这样着急也用,小家伙你不妨让其他人都回到自己的寝室吧。一会儿总教官教官出來了就知道最后是个什么结果了。”耶利厄德教官精疲力尽的说道。
萧河脸色一怔,少年听得出來耶利厄德教官这是话中有话,于是他劝退了身边的学员们,让他们回去自己的寝室,好好休息,有了结果会通知他们的,他们都是平时成绩不错,可惜的是这次无一例外都排在了最后选择分配地点的学员。
看着众人不甘心的散去,耶利厄德教官将萧河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内。
砰……
门口关上后萧河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锐利的盯着放下伪装后显得十分疲惫的耶利厄德教官,少年问道:“教官,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这次决议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在会议室内跟总教官和那帮该死的家伙都谈了些什么?,我们可是在外面看到最后尼塞里高?亨通和他的心腹们闯了进去,他不是历来都不参加吗,都交给了自己的傀儡为自己谋利吗?”
“年轻人,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着急?來,坐下说吧,如果说之前你对总教官一直都是期待满满,那现在可以说是你们在外面看到最后尼塞里高?亨通和他的心腹们闯了进去,他们算是占据主动了。”让少年走到自己的办公椅子上坐后,耶利厄德教官冷笑着,不知不觉中,他单手死死的抓着萧河的肩膀还在不断的握紧,忽然回过神来后,耶利厄德教官松开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无奈的说道,“听我说的,一会儿总教官要是出来了被你见找了,无论他说什么,你都不出声,不品论,不需要发表自己的任何看法。能做到吗?”
“你这是要让我当哑巴啊。”萧河白了耶利厄德教官一眼,沒好气的说道。
耶利厄德教官一笑,他说道:“我可不敢,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在总教官面前当哑巴,当然,你要想说话可以跟我说的。至于总教官,不用再烦他了。”
萧河脸上充满了疑惑,微微一怔,好像脑中像是将要抓住莫种线索,却没有抓住的感觉,少年有些犯迷糊了,总觉得耶利厄德教官此举多少预示着某些极为重要的转折,可是一时间他有想不明白……
而这时,最中央的那一间会议室的门口推开了,总教官一行人走了出來。
尼塞里高?亨通的下属是最先双手捧着那枚黄金勇士勋章出来,脸色显得十分的得意。
总教官走出來后,直到看到四下无人,唯有站在一旁接应他的一名心腹。
“我问你,早就出来的耶利厄德教官呢?”总教官疲惫的问道。
一旁接应他的一名心腹,一脸关切的说道:“耶利厄德教官就在自己的办公室,萧河也在里面,总教官你要不要休息再说?”
萧河?谁是萧河?不一会总教官才反应过來,一旁接应他的一名心腹所说的萧河应该就是指耶利厄德教官手底下那个出色的年轻人,自己这段时间可这帮子只知道钻营的尼塞里高?亨通合作的大大小小的军队中的谋取私利蛀虫们绞尽脑汁的明争暗斗,用脑过度的脑袋加上时不时暴怒的情绪,总教官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爆炸了,至于近一个月前才来的年轻人,能够这么快的想起来,已经算是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