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走到众人身前,冷冷的看着依然跪向老者的青年男子。
刚才在荆轲驾驶室收听到众人对话的萧河,知道这家伙就是袭击自己的飞盾机甲驾驶者。
依然跪向老者的青年男子抬头仇恨的注视着萧河,似乎感觉自己现在所受的屈辱都是眼前如乞丐般低贱的普通联邦公民造成的。
萧河抬头看向老者,只见其双目神华内敛,澈净清明,不见丁点老态的这位老人审视着跪向自己的青年男子轻语道:“顾海平,教教你这还不知反省的外甥。”
老者身旁,朗目疏眉,气度不凡,穿着件得体的黑色唐服长袍青年男子突然一巴掌将跪着的面相阴狠得年轻男子抽倒在地,平静的看着立刻爬起再次跪好后已是半面脸颊浮肿,嘴角流下丝丝血水的年轻男子,淡淡的讥笑道:“最后一次提醒你,这里是顾家,不是被已经掀翻了老窝的宋家马七湖,还以为自己是从前占据整块大陆的宋家大少爷呢,胡作非为后依然不知道自我反省吗?”
身边一位装扮的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从未看着到过自己的儿子这般凄惨而又可怜的模样!
立即快步走到人群中央的老者面前,单膝跪下双手抓着老者唐服的下摆,大声急呼道:“三舅父,谦儿还小,还小啊!就给他一次机会,日后他一定会改的!”
单膝跪下的中年男子又转头对着刚刚出手的黑色唐服长袍青年男子,低声恳求道:“海平,谦儿做错了,我一定日后严加管束,给舅父和你以及众位在场的各大分部话事人一个交代。”
“他娘的,看着这小混蛋现在装着一副乖模乖样,我就恶心!他做下的恶事有哪里仅仅是这一件!这次可好,已经砸到你宝贝大孙女——欣儿的机甲试用训练场了,若不是我们刚好要来这里,可是不知道这小伙子会不会得个下落不明的结果!”身后背着个巨大的黑箱,左手里提着把同样是加宽加厚古剑的胖女子冷着脸,凶狠的眼神向下搭着,直接朝地上呸了一口大声诉说道;
老者皱着眉头看着如同健硕的蛮族战士般模样的女子斥责道:“顾童,什么他娘的?你要记住,他娘是你三姐,闭上你的臭嘴,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老家伙你最好像你说的那样自有分寸,若不然等到我出手,那可就……”
众人全都抬头全神贯注的看着湛蓝的天空做神游天外状……
老者皱着眉头看着身侧健硕而又蛮横十足的女子突然长长的叹了口气……
老者转头看着依然跪向自己低头攥紧着双拳沉默着的青年男子,又叹了口气道:“谦儿再这样下去,才算是真的毁到你那父母的手里了。”
“从今往后,宋谦就交给海平教导,若不然,就是日后拿回宋家马七湖大洲,最后还是会丢在他的手里。”
“宋云你回去告诉你媳妇,你们公母俩,以后只要还在顾家一天就不要再胡乱插手宋谦的任何事情了。”
老者转头对着身旁的男子道。“海平阿,交给你了,好好磨磨他那顽劣的性子。”
黑色唐服长
袍青年男子笑着对老者道:“那就将谦儿送到血甲军去打磨打磨,才算是真得些磨炼,父亲意下如何?”
“只要人不死就成!”
“……我尽量!”
宋云心下焦急万分,此时他心下无比地憎恶在家宠溺独子的悍妻!
不过旋即他又记起当家族事务日益繁忙的自己,也每次匆匆回家都是非常的宠溺独子,心下唯有悔恨!
宋谦这家伙也实在不争气,平时在宋家马七湖大洲的本家势力范围内闹出一系列的大大小小的祸事倒也罢了,别人看在宋家的面子上,倒也不会太过份!
哪知到他如今在家族寄人篱下的关节时期居然还惹出是非来!
宋云已经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狠狠扇他两个大耳光,看他是不是吃猪油蒙了心?居然会为了一个女子的改装机甲惹出不痛快的事来,这畜生将来一定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宋云此时内心怒火高涨!
不过看来这次老丈人_顾家的现任族长也没打算难为他,倒是有意借此良机敲打敲打劣子。
宋云人老成精,心中算计打的门清。
他今日还要支持老丈人做成此时,宋家的家业可不能败在这劣子的手里!
如果宋云这心里话若是一说出去一定会被妻子笑死,无论以往的任何时候,宋云给儿子的零花钱也只会比其他家族长辈多得多,每一次都绝对不会比妻子给的少!
看来这样的做法完全将自己认为懂事听话的儿子给害了!看来,今日给宋谦一个教训,也是一件大好事!
见面就打打杀杀,一点恩怨就要死要活的,又岂是世家大族——平城顾家的风度!
不知萧河,如果知道宋云心中的这些个想法会产生何种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