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河看着情绪有的激动的年轻教官,摇了摇头感叹道:“喝醉酒的人可都是听不进去劝的主!”
“谁说不是呢,就说这位当是直接撒了欢,一拂袖,回道说:“你别打岔,这才哪到哪,刚开始润润喉而已,好戏还在后头呢!”
“额,这一位是真的猛!”
“当时就我说话的那一会,她连喝了好几瓶,眼看一箱酒就要完了,我暗自感慨,好了,等这箱酒喝完了,我就可以送她去治疗舱算了。”
“可没想到,新训营指导官又去搬来了几箱和她一块喝了起来。”
“我还想再劝她,可他们正喝得兴起,根本就没有我说话的地儿,就这样,他们你一瓶我一瓶,你一瓶,我一瓶,三箱酒不多一会就没了,可这俩位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看这架势,我只好情悄地一个人出去将在外面办事情的现任的总教官找了过来,我暂时在外面接手了总教官的事物,据说那晚,他们俩就这样喝呀,干呀,又哭又聊的到了天亮,酒也完了,人也醉了。”
“她俩是什么关系?”
“过命的关系啊!”
萧河放缓脚步,看着教官,旁边的工作人员也继续解释道:“那是一次秘密行动,我们也只知道,当时去了许多精兵干将,可是最后只有她们俩个活着回来了,从那之后就她变成这副模样,已经到了喝酒喝到远近闻名,简直到了无酒不欢的地步,每回喝酒,她总是喝得满身酒气,脸红脖子粗,不过喝醉了倒也不闹腾,军营的领导们劝说无果后,后来就全当没看见一般处理,任由她这样颓废下去。”
“另一位原本是个话痨一样的家伙,回来后除了工作上的事情言语之外,几乎就再听不到他说话了!”
“就这样不管吗?”
“该劝说的都说了,只不过由于保密的要求,只有极少数知情人。”
“他们怎么说?”
“随她去吧!”
“就这?”
“就这!”
……
第二天训练结束后,萧河被耶利厄德教官带到了总教官寝室,总教官得知萧河已经放弃参加魏莱博士提出的深度配合他对这次远超预期的治疗效果做一次全面深入的实验研究,这让总教官诧异不已少年竟然能做到如此的果断。
但一想到昨天,耶利厄德教官回来时一脸诡异的告诉他,萧河作为自由职业者对大组织的人体配合实验的危险性的担忧。
可是总教官觉得这仅仅可能是导致萧河放弃的其中不太重要的原因之一。
萧河看着房间里与总教官正在交谈的几位一副领导派头的中年男女,而众人也回过头来注视着进来的萧河。
萧河当下也是收了纷杂的心思,耶利厄德教官带着萧河给双方一一介绍,面对那众人一致回过头来的默默的观注视,虽然萧河心中有些无奈,却也知道自己未来有许多事要做,不可能跳过这次会面,时间只能是无谓的浪费在这种无谓的重复解释上面。
对于萧河不愿意参加研究的耐心解释,效果自然显得不错,加上萧河举例说明的效果,到也让几位领导对其态度非常满意。
只是,随之而来的问题却也出来了。
以往虽然也出现过几次无法打消顾虑,最终拒不配合的事,但那都是军队里大有声名的老牌世家子弟,眼下让一个平民出身的自由职业者回绝,这却超出了众位领导们的预计。
但很显然,治疗舱远超预期的治疗效果本身就极为的稀少,更何况这样纯正到不可能造假的军营案例那更是少之又少。
纵观五六百年的时间加起来,在有据可查的案例内,也不会有人能拿得出更好的研究数据来来。
这一届短期培训出现一次这种事就很了不起了,若想再等着出现下一次,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很明显,这一届的学员萧河极为干脆的答复,着实打破了众人的预料,一时间众人为萧河的决定影响再次探讨了起来。
直到一个多小时后,萧河才回到了集体宿舍,心里到也没什么波澜。
对他来说,一次治疗舱远超预期的治疗效果也好,两次治疗舱远超预期的治疗效果也罢,能在这可遇不可求的幸运事件里的到实力的提升,为未来增加些资本就已经很不错了。
若是再想得到些其他额外的好处,为此增加古戒可能暴露的风险,那怕是几位一副领导派头的中年男女给出的优厚待遇条件再翻十倍对自己来说都没多大意义,完全是得不偿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