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外面是喧闹的分配之夜,而一个重要的场所,毫无症状,新训营会议室的大门‘砰’的一声被人大力打开,里面的安坐六旅的多数官员的立即纷纷转眼看了过來,所看的是嘴边叼着一根粗大雪茄,大摇大摆边走进来,手中还一边不断的扇了扇自己吞云吐雾着蓝烟的尼塞里高?亨通。
姗姗来迟的尼塞里高?亨通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进來,仿佛浑然不知这里面召开的是重要的六旅决议会议。
他眼中的目光环顾当场,右手夹住了粗大雪茄,哈哈大笑笑道:“我听说咱们的六旅这次的分配之夜谈拢的分配指标又陷入到了反复中?所以很是好奇,进來看看。”
“尼塞里高?亨通,你……”
安德烈亚皱了皱眉,如若走进的人不是所谓的六旅一把手尼塞里高?亨通,那她早就发火了。
看到尼塞里高?亨通这么珊珊来迟,一脸蛮横的走进來,她脸色有些诧异,说起來她已经跟尼塞里高?亨通相处了大半年,从曾发生过的一系列事情中她也看得出來尼塞里高?亨通在大是大非问題上从来不管不问,都是收到自己的那一份黑钱就成的,他明知道里面的安坐着的六旅的多数官员正在会议室内常规性的又在拉锯着六旅这次的分配之夜谈拢的分配指标的最后的几个指标,而他却是这样闯了进來,只怕不是冒然的,而是别有深意吧?
由此,向来不愿同流合污,往往会冷嘲热讽的安德烈亚并沒有立即动怒,她想看看尼塞里高?亨通想怎么样。
总教官的脸色却是为之一变,旋即眼中带着一丝的怒意,在他看來,尼塞里高?亨通此刻就这样闯进來,口中还叼着根烟,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眼中的目光显得随意之极,这明显是不将他们其余的安坐着的六旅的多数官员放眼里的一种体现什么时候,这个家伙开始如此的故作姿态起来,往常可是如同隐形人……
“原來是一年都难得露面一次的尼塞里高?亨通长官,不知尼塞里高?亨通长官闯进这都快要忘记主持六旅大小事务的会议室來,有何贵干?”总教官冷冷问着。
“听说总教官在与前任的小罗特·卡斯兰中校探讨事物的时候故意刁难,所以我想进來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刁难。”尼塞里高?亨通语气阴狠的说着。
总教官脸上隐现怒意,他看向了安德烈亚,说道:“前任的小罗特·卡斯兰中校,你们一帮子怎么说也是六旅官员,联邦军队原本纪律分明,在如此重大的会议抉择上,此人明码标价的买卖六旅这次的分配之夜谈拢的分配指标的最后的几个指标,你这位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六旅长官却是如同砸场子一般闯进來,请问这是何意?这就是前任的小罗特·卡斯兰中校的忠实盟友摆出來的同仇敌忾的态度吗?”
安德烈亚朝着总教官看去,她眼眸中也带着一丝的询问之意,这是要和这帮子家伙撕破脸的时候到了吗?
总教官看着安德烈亚并未表态,他心中十分的愤怒,这时候的尼塞里高?亨通觉得也自己像是被耍了般,得不到丝毫的尊重,他当即说道:“看來总教官是不想达成这一次的合作意愿了吧?也罢,那我也就沒必要在这里了和大家伙和和气气下去了。”
听到此处,总教官立时站起身,就要带着他的团队离开。
“且慢…”尼塞里高?亨通开口,他转头看向了安德烈亚,说道,“安德烈亚,如果你支持我的话,那你先跟六旅的其他领导出去,我跟总教官私下谈谈,可好?”
安德烈亚柳眉微颦,她看着尼塞里高?亨通那阴狠的脸色,心知尼塞里高?亨通这次并非是在开玩笑。
想了想,自己在这里也是无济于事的安德烈亚点头说道:“好,那你跟总教官谈谈吧。”
反正按照总教官提出來的那些苛刻之极的条件,她是断然相信对方会接受的。
而不接受总教官提出來的那些条件,那这一次的这帮官僚们的合作意愿的决议就进行不下去,倒不如就让尼塞里高?亨通跟总教官谈谈,看看总教官能否创造出什么奇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