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兴。”
两人烟头都灭了后,转身进了房间。祁言一开始就在偷听。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只要他们把他放了,什么都不重要。
所以装作还没醒来的样子,紧闭上双眼。
“真特么好命,得,走了。希望你以后别再犯事儿了,我还想好好地在所里待着,大晚上的守着,真是要命!”
“唠叨这么多做什么?走了。”
“来了!”
“”
直至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祁言才睁开眼醒过来。
当时就撑起来,手上输液的管子,却将面前的桌子上的瓶瓶罐罐给牵扯到了。
发出了剧烈的声响。
“哎,唉唉唉!不要命了?你干啥呢?还在输液呢,你想干什么呀?”
这时,一个护士走进来了。忙放下手中的盘子,在另外一张床上。
想阻止他。
祁言一个冷眼甩过去。
“不该你管的别管。”
话闭,径直抽走自己的针管,一只手按在出血的位置,另一只手扶着床,掀开被子站到地面去。
“是,我确实不该管,但你应该自己管好自己吧?要是出去出事了,到时候还不是医生护士负责?你们这不是给我们徒增麻烦吗?”
“不用你管!走开!”
“不行,你不能出院,要出院,也得去问问主治医生能不能走,你先止血,我看看你哪个医生,去问问你什么情况了再说!”
一边说着,一边拿着一支棉签过去,拉过他那一只手,将棉签按在他手背上。
人不大,力气却不小。
刚触碰到的那一刹那,就被祁言直接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