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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冰。”厉权辞像是一个很多问题问不完的小孩子一样,眉头轻蹙着,并不是觉得她的脚冰了自己。
而是她这么冰,他担心,也心疼。
“怎么这么冰?嗯?现在都三月了。”
“没我,你可怎么办。”
一连说了好几句,夏星兮都没发话。每每要说了吧,他又说了一句,都不知道该接他哪一句为好。
“是我冰,又不是你冰。”夏星兮取笑:“你皱眉做什么?”
厉权辞没应,知道她现在说的是玩笑话。也不打算管。
就这样握着她的脚,令她不要乱动,靠在他肚子上。
等到好很多了,终于感觉到了温度,袜子规规矩矩给套上,这才温柔放回去。
“等我。”
“不等。”
“呵”
人走了,夏星兮还停留在余韵中。被窝中的脚丫子,下意识在袜中轻动着。
这个厉权辞呀,这个厉权辞,厉权辞。
心中暖洋洋一片,手机放在一边,视线慢慢地转移到了窗外去了。
所见之处,有一棵大树。
有鸟停留在上面,过了一小会儿,便展翅飞走了。
欢喜雀跃得很。
夏星兮此刻的心,也一样是温热且灵动的。就好像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源源不断地往外输送着力量一般。
厉权辞从楼上下去,发现林峰刚好拎着鸟笼从门外走进来。
有人进来说要住宿,林峰看了一眼厉权辞,直说:“厨房在那边。”
好像是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样,直接指路,然后便道:“来,美女,这边请,先登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