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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觉得,自己快要被融化了,他身边的温度,实在是太高了。
从耳朵那里开始,像是窜入了一把火进入身体中一样,随时都可能燃烧起来。
顾烟用仅剩下的力气跟理智推他,说了一句“哎呀我懒得跟你说,祁言,你别给我耍流氓,要爬山就好好爬山”。
一边说着,一边想继续往前走,脚尖都已经往上走了一个台阶。但是却在更快的时间里,被他给拉下来了。
然后一阵天旋地转。
她嘴里除了喊了一个“喂”字以外,就再也出不来完整的话了。
“唔唔”
只剩下唔唔地声音。
祁言根本不管不顾,直接把人锁在怀中。就这样在森林树木的陪衬下,毫不犹豫地、乱无章法地亲。
亲她的嘴皮,亲她的贝齿,亲更里面一些。
她死死扣着,守着,可不知他的舌,是什么东西做的。
竟然将坚硬的贝齿都被撬开了。
野兽一般地啃噬着。
是的,就是啃。
周围还有鸟叫声,也有流水潺潺的声音,不知道是给他们助兴还是怎么,一直叫不停。
一开始她还能抗拒,可是后来就直接没力气了,软成一团,靠在他怀中。
被他承受着大部分重量,往上提着,中途停了一下。
“祁言祁”
她只喊了三个字,又被他加深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