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张走召把徐圭璋临死前写的纸条拿给陈孟秋看的时候，陈孟秋想了想，道：“他说得对，确实不是我抓住他的，是老天爷。也不是老天爷，是徐圭璋自己在跟自己赌。”

杨潇洒道：“他赌什么？”

陈孟秋道：“正如那天我所说的，徐圭璋用什么地方的泥土都可以装填那个花盆，却偏偏不用，唯独要用自家花圃里的泥土，为的就是变相让佟玉芬杀了李月娥——这样，徐圭璋既能感觉到有赎罪的意思，又能跟天赌博，看到底最后会不会被发现那的孤证。”

杨潇洒道：“他本来已经赢了，可惜你的鼻子太灵，比狗都灵。”

陈孟秋道：“要感谢那两阵风，吹落了花的香气。哎，对了，你不是上去楼顶取样了吗？那花到底是什么花？”

“我也不大认识。”杨潇洒道，“不过，我听朱芸芸说了，那花是——”

就在这时候，陈孟秋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个陌生的号码。

杨潇洒便打住不说话了。

陈孟秋接通，那头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陈孟秋。”

陈孟秋一愣：“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