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
你若是骗我,我会毫不犹豫地捏断你的脖子。
“这些都是教授要的人,都给我看好了,不许放跑一个人。”军长环视了一圈,随便拍了手边的一个士兵的脑袋,“不然...小心你们的皮。”
众人:“——是!”
“动作快一点,”士兵挥着皮鞭,抽打着队伍催促,“别磨蹭,后面的跟上了。”
“爸爸,他们要带我们去哪儿,”姬如雪下意识抓着父亲的袖口,“我害怕。”
“不怕,爸爸在呢。”姬父把女儿抱起来,护在怀裏。
“教授,”士兵进来请示,“都准备好了。”
“好,”易祝晃着手裏的三角瓶,裏面鬼怪的颜色透露出酸腐的味道。
“不要啊,求求你们了。”
“你们做还有没有公理了!”
“你们要干什么,松开,我不要!”
......
有人哀求,有人怒骂,整个校场顿时乱作一团。
军长:“教授吩咐了,把这些给他们註射下去。”
“你们放开我。”姬如雪被士兵拖在地上拉走,她反手抠挠着士兵的大手,她想回到父亲身边去。
姬父:“你们这群畜生!放开我女儿!”
士兵看着眼前凄惨的哭喊,于心不忍底开了口:“长官,这些...都是活人,咱们这么做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结果被上级狠狠挖了一眼。
“对于拥有异能的我们来说,人类不过是任由我们拿捏的蚂蚁,”这个军头子推了推手裏的针管,看着尖头射出一串药液,将自己的手套染黄,“况且教授是上校的老师,总不至于害上校吧。”
他开口呵斥道:“都给我动作快些,别误了我给教授覆命!”
无药、不食、被註射的人只能看着自己的皮肤,由针孔处开始慢慢溃烂,露出白骨,最后自己承受不住疼痛,瞠目而亡。
这几天,许多人都以这样的方式为易祝的感染实验献祭。
“好疼,阿雪哪裏都好疼。”姬如雪伏在父亲怀裏,气息奄奄道。
“不...疼,阿雪...不,疼。”温热的水滴到姬如雪脸上,勾出痒意。
她抬手摸了一把,带起来的却是满手的——血!
“爸爸,”姬如雪不敢置信,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父亲靠着墻根嘴裏还在气弱的念着哄话,像是一段弥久的肌肉记忆。
“救命!”姬如雪抬手撑住父亲的下巴,妄图把血都送回去,然后却无效。
她竭尽全力的喊,“救命啊!”
牢房没有回响,除了水声,只剩她苦痛的抽气与哀嚎。
“教授,全...全死了。”看守的人前来禀报。
易祝闭上眼长舒了口气,“......还是不行吗。”
“其实...也没有全死,”弓腰的士兵微微抬起头,“有个小的......”
易祝一扫难色,赶紧着人带自己去瞧这位老天赐予他的气运之子。
“没想到一屋子男男女女,最后是个小孩子扛过来了,”易祝捏着姬如雪的下巴,把她的脸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