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答应。”
林沐儿有一瞬的迟疑，可对裴安的信任还是战胜那股不安，让她点头答应下来。
京城繁夜如昼，灯火通明，大街小巷小摊罗列，奇物古董，小儿趣物，应有尽有。
这是林沐儿第一次走在京城夜晚的街道当中，仿佛回到现代的夜市，摩肩接踵，热闹无比。
兴致勃勃买两串棉花糖，林沐儿递给林凉儿一串，便率先咬下一大口，吃得一脸餍足。
林凉儿举着棉花糖，清爽少年脸尚还夹杂几分阴郁：“姐姐，你还有心情吃得这样开心吗？”
林沐儿眨眨眼，咬着棉花汤含糊道：“为什么不行？反正我是相信他的。”
“若是他此刻正左拥右抱，美人乡里沉醉，你又如何？”林凉儿不服气地问。
“那不就正好如你所愿，我跟着你走？”林沐儿笑眼看着身边少年，“怎么你比我还要不高兴？”
林凉儿欲言又止，最后小声嘟囔道：“还不是怕你难过。”
林沐儿并未听清他的话，已经如一阵风一样跑出去，站在糖炒栗子的摊上，和老板划着拳讲话。
没多久，她就捧着一袋糖炒栗子回来，津津有味地吃起来，顺便给林凉儿递过来一把。
林凉儿心情复杂地接住，一边吃着，一边与她走进花街。
春宵楼内笙歌燕舞，门庭若市，林凉儿带着林沐儿进去时，不少人都投来古怪的目光。
“这位公子，你这逛窑子，还带个姑娘来……”楼内的女子娇笑着走下来，轻轻挽住林沐儿的手臂，模样十分娇艳动人。
林凉儿抛出去一锭银子：“不该你问的少问，银子又不是不给你。”
“是是是，来者是可，两位请便。”姑娘接过银子正要离开，就被林沐儿给拉住。
“这位姐姐别走。”
林沐儿又悄悄塞给她一锭银子：“敢问妈妈在何处？我们能否和她聊两句？”
“两位这是……？”姑娘狐疑地看着林沐儿。
林沐儿凑上去，小声道：“姑娘莫怕，我家夫君近日日日来这春宵楼，他总是称自己不过喝酒唱小曲，我有点不信，就想悄悄看一眼，看完就走，绝不给楼里惹麻烦。”
那姑娘顿时露出了然地表情，为难道：“小娘子，这里都是客人寻欢作乐的地方，按照规矩，您这样的人可不能进里面。”
“这春宵楼是何背景，我都是晓得的，不敢在这里放肆，我保证只是看上一眼就走，事成后，自有厚礼送上。”林沐儿悄悄亮出袖子里的一叠银票。
姑娘眼睛一亮，当即笑道：“两位楼上请稍坐，我这就去请妈妈。”
林沐儿招呼一下林凉儿，两人向楼上走去。
三楼雅间十分清静，只间或听到丝竹之声，两人在房中静坐没多久，楼内妈妈便走进来，盈盈笑道：“贵客来临，我来迟了，希望两位不要介意。”
林沐儿笑道：“妈妈招呼客人辛苦，本就是我们叨扰的，妈妈快坐下喝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