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秦夫人撑腰，小乔没什么怕的。
当即三言两语把事情说出来了：“小姐近期总看见木少爷和夏姑娘一道出门，木少爷还经常维护夏姑娘，她一直心有怨气。吩咐奴婢去给夏姑娘添乱。我本不从，又被小姐毒打一顿，只好同意。”
秦若兰急的抓耳挠腮，小乔开口的刹那真想凑过去，捂住她的嘴。
白秋涵死死拽住她，凌厉的眼神警告她不许再闹，秦若兰这才悻悻打住，却是坐立不安。
都什么时候了，她心里如何安得了？
“那日，小姐瞥见竹苑门口晾着一堆扇面，便让奴婢瞅准机会全部扎破。可是不光竹苑里头有做工的人手，院外也是经常人来人往，人多不好下手。最后小姐亲自巡查几回，发现晌午吃饭的时候，竹苑周围没人，便商定了这个时间动手。”
贝初夏心想，难怪没有被人及时发现，那时候大家伙都在偏厅里吃饭，谁会想到院子外有人在使坏？
这个秦若兰，做坏事的时候脑子却是个聪明的。
小乔继续说道：“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刚准备动手的时候，大少爷家的陈姨娘突然在附近出现，领着丫鬟到处转悠玩耍，她们动作磨磨蹭蹭，一路走一路在说些什么。小姐心里着急，若是过了时辰，等竹苑里做工的人出来，便不好动手了。”
“巧的是刚好三姨太也在附近，是刚吃完饭准备溜达小片刻，然后回去睡午觉。小姐看见三姨太的身影，急忙跑过去求助。三姨太起初没同意，后来小姐不断央求，她禁不住软磨硬泡，终于同意了。”
“后来三姨太领着丫鬟往陈姨娘对面走过去，装作偶遇的样子聊了几句。这个时候就是王二正好巡逻过去时，见到的那样。三姨娘看见王二过来打扰很不高兴，呵斥了几句，脸色阴沉。陈姨娘原本也有拉拢三姨太之心，见三姨太不高兴，便不再闲逛，小心翼翼陪着三姨太离开了。”
“再然后，小姐看见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便直接让我凑过去把扇面都毁了，一个不落。”
小乔说完了，屋里一时很安静，没人说话。
王二趁着没人管他，小心翼翼往一旁挪挪步子，尽量躲到角落不引人注意。
现在有了小乔，他这个人证似乎没那么重要。
其实贝初夏既然已经说服了小乔，那么他就没那么重要。之所以还会喊他过来，不过是想多一重证据罢了。
双重人证，这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实，秦若兰想不认账也没用。
贝初夏果然是个做事稳妥的人。
多数人都看看小乔，又看一眼秦若兰，眼神中带着意味不明的味道。
就连秦夫人也瞟了秦若兰一眼，随后淡淡问道：“竹苑没关门？”
“回夫人，关了，但是那些扇面被放在靠着门口的位置上，一伸手就能碰到。而且竹苑的大门大家都知道，就是几块木板拼起来的，又破又烂还稀稀松松，缝隙很大，从外头就能瞅见里头，纯粹就是个摆设。”
秦夫人若有所思继续问道：“你是用什么戳的？”
“小姐让我用手指戳的。”
一番话清清楚楚，前因后果就是这样。屋里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白秋涵和秦若兰始终低着头，脸色差的不行。
而被无辜卷入的陈姨娘则有些后怕，自己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
凌天心好整以暇看着两人，扬扬得意，唇角忍不住微微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