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密苦苦挽留无效，孟朝歌领着贝初夏准备离开古玩市场。
“师傅，那个李密说的话是真的吗？赌石真的不能连续赌吗？”
孟朝歌点头：“确实，这是业内不成文的规矩。一个人的精力有限，赌石太过专注，劳神费力，和算卦看相一个道理。”
本来贝初夏觉得学会了赌石这门本领，就可以靠这门手艺养家糊口，却没想到手艺的背后还有诸多讲究。
原来，每行各业都有自己的规矩。
她细想过后，突然觉得这规矩也没毛病。赌石赌石本来就是运气成分居多，就算侥幸观察的很仔细也会有失手的时候，所以为了防止太多的大起大落，对次数有所限制也是理所当然。
不然一个人一天的情绪忽然乐得发疯，忽然又悲得发狂，早晚会变成神经病。
想通了之后，她心里不再纠结。
两人并肩而行。
“师傅，你以前玩赌石的时候大概多久出手一次？”
孟朝歌思考片刻，“最少一个月。”
“啊？”
原来越是大师级别的，越要养精蓄锐，才能保证出手的失误率。
贝初夏恍悟。
两人走到街口正待离开古玩市场，忽然从最头上一间铺子里传来一个声音：“你放肆，竟然欺骗于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声音是个女的，而且还很熟悉。贝初夏本来已经走过了铺子，这时忍不住后退一步，抬头往屋里瞅。
“婉儿？”
她惊讶，在铺子里面的竟然是程婉儿。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里会碰上她。
“你干嘛呢？”遇见了好友，贝初夏忍不住要多问一句。
她知道程婉儿和孟朝歌前面发生过一点小小的摩擦，便对孟朝歌说道：“师傅，你稍等我一下，我去看看就来。”
孟朝歌点头。
贝初夏快走几步进入铺子里头，看见陪同程婉儿的只有丫鬟宝曦。
程婉儿看见贝初夏忽然出现，明显脸色一松：“初夏，你来的正好，这个奸商竟然坑我，我要去报官。”
贝初夏顺着程婉儿看的方向看去，站在不远处的是这铺子的掌柜。
“发生什么事了？”她微微蹙眉，这掌柜的一脸奸相，看着不像好人。
程婉儿气呼呼道：“我刚买了一块石头，让他顺道帮我切开，可是没想到切开之后他却换了一块给我，根本不是原来那块了。”
那掌柜皮笑肉不笑道：“我说这位小姐，看你也是出身大户，不是豪门家的千金便是宦官家的小姐吧？若是兜里没钱，就别来赌石啊。赌石本就风险极大，多数都是血本无归，你花了五百两银子买的原石没开出极品翡翠，你说我帮你开石头给你换掉了，证据呢？”
贝初夏心里一咯噔，拉过程婉儿问道：“你没让他守着你打开石头？”
程婉儿摇头：“本来是守着的，可是因为时间太久我便和宝曦去外面买了一壶茶水喝，没想到喝完之后再进来，石头就已经开了。”
贝初夏不动声色看了看摆在桌上的石头，“可是这个？”
程婉儿还没说话，掌柜的抢先一步答道：“对啊，就是这个。这位小姐本来买的就是这块石头，却自己眼花不认识了，或者是认得却故意冤枉小店，真是让人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