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玖被看的有些起鸡皮疙瘩，缩着毛茸茸的脑袋退了一步。
“小玖，可是在怕本尊？”
“不…不怕啊。”
“说谎。”
对方忽然冷下来的语气让她一僵，大尾巴都耷拉了下去。
似乎注意到自己语气有些过重，他轻叹口气，“小玖，到这里来。”
染玖犹豫了一瞬，还是老实地一点点挪过去，到了对方的身边。
相离轻抚她的脑袋，“本尊所做的决定都有原因。”
确实如此，剑尊大人也不像那种莫名其妙发脾气的人，况且在这种背景下，这种大人物将脸面看的很重，平日里他也待问澜挺好，想来真是失望吧。
不过问澜到底不是他的弟子，也没怎么受过正式的教导，打不过宗内的弟子也正常。
但剑尊大人都说了有原因，她没理由继续纠结这个事，而且也没资格。
“剑尊大人，说起来那个旧玥公子……”
“怎么？”
相离微眯起眼睛。
倘若从这小家伙嘴里听见一个词说旧玥好的，他就也不浪费时间和旧玥玩心机游戏，直接把他废了吧。
染玖晃了晃毛绒绒的大尾巴，耷拉下耳朵，“我不喜欢那旧玥公子，有种很烦的感觉，而且他身上的血气好重，定是杀生众多造成的。”
男子语气淡淡，“身居高位，结仇无数是必然的，手上沾满鲜血也正常。”
他竟然有一瞬间心虚。
当年温欲说灵鱼们被他身上血气和杀意吓死的时候，自己还不屑一顾。
如今换了一个人在眼前说此事，竟然隐约开始在意了。
难道他应该找个机会去瑶池沐浴一次？
某狐狸歪了歪脑袋，沉思了一下觉得也是，“可那人与剑尊大人的感觉不同。”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