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媚斜睨了云端绮一眼,嘴角掀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我这妹妹,天生经脉闭塞,无法习武,可是名满皇都呢!”
云端媚得意的娇声笑道。
太子诚神色不变,他才不在意云端翊能不能习武呢,其实他更喜欢不会武功的,这样省得难以驾驭!
“哦,是这样啊,都城内不能习武的人很多,本太子的嫡亲小妹就不能习武。”
太子诚听出来云端媚话里的讽刺意味,笑话,这可是他太子看上的女人,谁也不能侮辱!
当下不咸不淡的话扔出,云端媚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愤愤的看了一眼一边平静淡笑的云端绮,不甘的坐下了。
云端绮没想到太子是这个态度,心念一转,嘴角扯出一抹寒意。缓缓站起身来,微垂着头,神色哀戚,声音哽咽道:
“太子这般宽宏大量,一视同仁,绮儿虽丢了云府的名声,心里也好受多了!”
太子诚哪能受得了美人梨花带雨?
要不是身份不同,早就一蹦到云端绮身边,为其擦脸抹泪了。
但他也能听出云端绮意有所指,当下脸色一沉:
“云小姐放心,日后谁敢再说你一个不字,本太子自会为你做主!那些说你是废物的,就等于说本太子的妹妹废物,本太子绝饶不了她!”
云端娇和云端媚神色一变,心头虽怒气恒生,却也不敢顶撞太子。
云怒老脸已经铁青的难以形容,他想破脑袋也不明白,以前那个柔弱胆小的云端绮,怎么摇身一变成了浑身长刺的刺猬了呢?
太子的话里有话,也让云怒不得不厚着脸皮站起来,赔笑道:
“太子请放心,绮儿在云府之内绝对不会受到任何委屈的!”
太子诚一点头,冷冷道:
“那日后就有劳云家主多多看护了,若他日云小姐受了什么苦楚,本太子第一个找你!”
云怒心头一颤,不由大骂绝声当然,只是在心里。
看着云怒一脸吃憋的样子,云端绮心头乐开了花。
再次含笑盈盈,谢过太子的恩,方稳稳坐了下来。
人群中的玄玉双眼冒火,杀气萦绕四周。跟在身边的随从江澈纳闷不已:
一直从容不迫,冷漠淡然的公子今天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小心的撤了撤玄玉的衣角,低低道:
“公子,你没事吧?”
玄玉犹自火冒三丈,扭头喝道:
“我能有什么事?”
江澈缩了缩脖子,这还叫没事?像个疯子似的!
玄玉死死盯着远处的云端绮,恨恨道:
“这个女人,脑子进水了?怎么突然跟太子黏糊起来了,那就是一狗皮膏药,躲还躲不过呢,她还要往上靠!看你以后怎么甩掉这块烂泥!”
云端绮舒服的坐在椅子上,突然警觉的扭头看向人群。
她发觉有一个人的目光一直遥遥锁定着自己。
在人群中慢慢扫视着,突然,顿在一个身材颀长的青年身上。
雪白的长衫,邪异而俊美的容貌,狭长的丹凤眼,唇角勾起,惑人心神。
云端绮微微皱眉,这个人有些熟悉?是他!
云端绮一惊,再次扫向那个青年,原来是杀神,玄玉!
玄玉见云端绮的目光锁定了自己,不由似笑非笑的用扇子在自己的颈间轻轻一划,继而双眉一挑,看着云端绮。
云端绮心头一凛,他竟然认出自己了!
毫不示弱的冷冷回瞪过去,眼神中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玄玉忍不住一笑,轻摇锦扇:
“这个小丫头竟然不怕我呢!”
人群中的欢呼声将云端绮的视线拉回擂台之上,云端翊和窦修宸的战斗异常激烈,两人不分伯仲,倒打出了一丝惺惺相惜的味道。
云端绮神色微微放松,云端翊快要赢了,虽然是苦战,但最终,还是云端翊略胜一筹。
没过多久,云端翊大开大合的一掌拍在窦修宸的剑身之上,将长剑震脱,随后一掌直接将窦修宸拍下擂台。
两人都是气喘吁吁,脸色发白,大汗淋漓。显然谁也不轻松。
窦修宸不羞不恼,郑重的向云端翊一抱拳:
“多谢赐教,在下心服口服!”
云端翊同样微笑回礼,昂首挺立在擂台上,目光遥遥看向云家。
云怒脸色阴晴不定,眼神冰冷。
云端绮轻轻笑道:“看来这次的状元非哥哥莫属了呢,这可是云家的荣耀呢,你说是不是,大伯?”
云怒猛然回头,却瞥见太子诚投来的淡淡目光,当下转了笑脸道:
“的确,等回府,大伯定会好好‘谢谢’你们!”
“那大伯可就要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