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楚暮的联系，都是靠校门口的一根指路牌。
如果上面系了红布条，她就要坐72路公交到最后一站，楚暮会开车在那里等她。
那里也没有摄像头。
所以想要从聊天记录等方面确定楚暮的嫌疑，那就是白想了。
祝白芍皱眉，“那开房记录呢？酒店有开房记录吗？”
魏子绯一哽，即使成了鬼，说起这个，她还是有些难为情，“没有，都是在他家，每次去，他都进行过大扫除，他说他有洁癖。”
她声音阴森，咬牙切齿，满是怨恨。
江歌却是蹙起了眉，小骨头懂得还挺多。
他开口：“那李衣衣和刘佳是怎么回事？”
魏子绯面色不善，眼中凶光毕露。
李衣衣曾撞见过她和楚暮约会，即使没看清楚，她依旧在学校里大肆编排魏子绯的闲话，说她被老男人包养了。
而等到她失踪，警察调查做笔录时，魏子绯期待着李衣衣把这件事情说出来，能引起警方重视，结果李衣衣闭口不言，只说和她不熟，不认识。
至于刘佳。
刘佳在魏子绯尸体被发现后，就在学校里说八卦，说她是怀了孩子，做了不要脸的事，害怕的自杀了。
魏子绯成了鬼，还能忍这两个人吗？
当然不能。
对付不了楚暮，她还对付不了她们两个吗？
于是她用鬼打墙，把两个人困住，让她们出不去，别人也发现不了她们。
江歌没有说让魏子绯把人放了的话，只是道：“别把人弄死了，那样你也成为了杀人凶手。”
“你妈妈不会想让自己的女儿手染鲜血的。”
魏子绯沉默着没吭声。
……
从学校离开的时候，还不到凌晨十二点。
江歌先把眼睛哭肿了的单弈送回了家，叮嘱他不要把事情往外说，才开车往家赶。
今天虽然从魏子绯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但并不能直接去逮捕楚暮，因为字母d是仅有的和他相关的线索。
而如果你非要说d代表了楚暮，那就太过荒谬。
所以还需要其他线索。
江歌给陈队长发了个消息，打算明天再跟他细说。
他眼前更关注的事情，是祝白芍。
江歌推了下眼镜，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身侧仍旧戴着帽子口罩的祝白芍，嘴唇翕动了两下，仍旧没说话。
属实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不容易接受了世界上有鬼，有超自然现象的设定，现在骷髅又重新长出了血肉，成了人……
江歌胸膛起伏了一下，呼出一口气，心里头情绪有些复杂。
祝白芍则是想着回去后怎么勾搭江歌。
好不容易恢复了人身，怎么也要惊艳他一下吧。
她抬头悄悄看了一眼江歌。
他专注地开着车，侧脸轮廓优越，皮肤很白，眉眼有些冷淡，似乎对她突然有了血肉皮肤的事情反应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