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他的动作太过霸道粗鲁,还是方若谨的心情实在是太糟,当他的手刚一触到方若谨的身子便遭到了剧烈抵抗,她死死扯着被子一角,固执的拧着身子,一声不吭地固守着床的一隅,抵制着她的触碰。
厉家铭本就没有检讨自己错误的自觉性,哪能理解她的肢体语言,当下有些生气,大掌搂过她的腰,略一使劲儿,方若谨便被扯得滚到他怀里。
方若谨先是吓了一跳,接着就气得心里发抖。
这男人太欺负人了!工作的时候受他那枝烂桃花的摆布还反抗不得,又是你的前妻连个招呼也不打,偷偷溜去学校看孩子,而你连个屁都不放,以后还不得出什么么蛾子呢!这样想着,身上便挣扎个不停,一把推开厉家铭搂着她腰的大手,翻腾着又滚到另一侧。
厉家铭从未遇到过这种抵抗,一时性起,反手抓住她扯到自己怀里翻身给她压到身下。
他此时心里也是犟上了,什么都不说就俯头吻住了她的唇。
方若谨心里正气得狠,哪肯老老实实让他吻,再说这些日子的耳鬓厮磨,对他也没那么怕了,胆子也欲发大了起来,使劲儿摇着头想摆脱他的控制,无奈自己力气和这男人相比差的太悬殊,只好挥着手使劲儿拍打着他的背,两条小腿也极不老实的踢蹬着。
厉家铭本是想惩戒地吻她一下,若是她乖一点,俩个人柔情蜜意一下,便什么事都没了,不想今天竟曹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抵抗,一时也火了起来,捉住她的两只手摁到头顶,又用一个膝盖压住她的两条不老实的小腿,三五下撕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接着泰山压顶将她压了个结对实实,□的坚硬也对准了她的柔软。
这个小女人,撒起野来像个小野猫,倒也撩起了他的雄性,他双眸一幽,对着他雪白的胸脯便下了口。
胸口掠过一阵刺痛,却像有电流掠过她的全身,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也停止了挣扎。
厉家铭在床上并不太多花样,最多将她抱在怀里交换一□位,亲吻她的时候也极温柔,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粗野霸道。
方若谨呆了半晌,又羞又愤,更大加力扭动起来,恨不能立即将他掀翻在地,逃出家门。
这男人不但不惜香怜玉,还这样虐待她,简直是个人渣!但她挣扎到现在,已经体力耗尽,只有紧绷着身体,不停地喘息。
忍了很久,终是咬牙切齿地骂了出来:“厉家铭,你就是个混蛋!超极大混蛋!”
话刚骂出了口,眼泪也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滚落下来。
女人的脆弱霎时让这个男人心情好到了极点,眯了眯他狭长的双眼,嘴角微微一勾,大气不喘地将她的一条腿高高地抬起,壮硕的身体猛地往前一纵,方若谨只觉得整个身子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贯穿,又麻又疼的感觉弥漫了全身。
作者有话要说:困死,明天还会修改,不是伪更啊,。。。。滚去睡了!
愤怒,委屈,伴着从从未有过的耻辱感涌上心头,可是体内的酥酥麻麻感觉差点让她呻吟出声。方若谨不敢大声喊,怕吵醒昊昊更尴尬,只能紧紧咬着嘴唇瞪着一双泪眼愤怒地盯着这个男人。
在厉家铭过去有限的经验里从未试这如此放纵,他简直不能想象身下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小妻子。她苍白的脸色,湿漉漉的眼睛,胸前□出的大片白晰肌肤都是那么性感,身体由于挣扎而伸展开来,颀长的脖子如陶瓷般细腻,都深深地刺激了他的欲.望,他只觉得自己血脉喷张,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