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盘算的是把那巴人的包装弄得高端大气档次一点,叔叔们那种一大坛酒,插无数管的喝法实在登不了大雅之堂。陶夭夭想好了弄成怎样的玲珑酒瓮,外包装该有些什么,还欲题一首诗:香不断,味难穷,更添春露吸长虹,饮中妙诀人如问,会得吹笙便可工。
待得打坐完毕,陶夭夭便把“巴人酒”的事情给玉郎汇报一二,末了道:“哥哥,我那个酒外包装下题了几个字‘侯府出品,必是精品’,还有,那个出产和联系地址写的‘定北侯府’,你不要怪我好吗?”
得了,堂堂定北侯府彻底成了酒坊了。
玉郎拧了眉,这确实难以接受,府里时刻笼罩的酒味已经让老夫人不满地谴责几次了,还责令他来管管玉夭。
她这还是要做大做强的意思?!
“哥哥…….”陶夭夭那双小手摇着玉郎的袖子,大大的眼里含着期待和祈求。
她又怯怯地央求:“哥哥,我很快就能挣到买房子的钱,有了钱就可以搬出去,你再忍我一忍,好不好?”
玉郎一听她还想搬出去,心情更不爽了,挣钱就是为了离开他?!她曾经是赖也要赖到他的身边,如今却是迫不及待要撇清和他的关系。玉郎脸又凝结了冷霜。
陶夭夭看在眼里的是,这哥哥的脸色越发不善了,就如次对她冷言冷语让她啥也别干那次,周身都是低气压。
她讪讪地放了手,一颗心便沉到了腹腔,升起了穷途末路的感觉,泫然欲滴道:“哥哥,好吧,我以后不做酒就是。只是……这次的订单让我完成吧,人无信不立。”
玉郎冷漠地点了头,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但眉梢眼角都是话,让陶夭夭酒业梦想破碎的话。
他转身离开,留了一个漠然的背影给她。
照着前阵子玉郎宠她的程度,她还以为这事给他说说就得了,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响鼓何须重锤,陶夭夭知道玉郎的意思,便没打算厚着脸皮等他来喝令家将歇手。
只是她很腹诽这个出尔反尔的人,陶夭夭清楚记得不久前玉郎才对她说过,说,夭夭你想干什么就大胆去干,不用管人家的态度;还说做什么事,不要在乎人家怎么看,关键是自己怎么看。他还说,希望他的妹妹这辈子都开开心心的不要有眼泪……
陶夭夭总结了:这个哥哥有点喜怒无常。少惹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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