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离婚,但是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被遗忘的小乔晚只能自己照顾自己,十六岁那年,父母终于领了离婚证,彻底离开。
听完她的过去,傅行止不自觉地收紧了手臂。
乔晚倒是不太在意,毕竟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只是偶尔她才会遗憾自己不能拥有幸福快乐的童年。
夜晚总是能让人放下防备心,拉近彼此的距离。
乔晚问:“傅行止,你小时候幸福吗?”
傅行止想了想,扯了下嘴角:“幸福该怎么定义?”
出生在一个大家族之中,从生下来便要参与明争暗斗,他光是受到和堂兄弟的比较就已经数不清,更别说来自兄弟之间的那些小动作。
他五岁的时候,父亲接管了傅氏,变得严厉,母亲也没有再哄过他睡觉。
除了学习和运动,傅行止没有再做过别的事。
他的亲弟弟傅斯年尚且可以玩耍,他却不行。
而如果哭闹,换来的便是更狠的谩骂和毒打。
父亲希望他将来可以接管傅氏,不至于落到别人的手中,但从没问过他想不想。
有时候看着开心的傅斯年,他会想,若是自己晚点出生就好了,若是他是弟弟就好了。
“所以,你才会选择毫不犹豫地推开他。宁愿让自己受伤吗?”乔晚抬眼看他,问道。
她说的那次意外,他知道的。
但是傅行止的眸色晦暗下去:“不是。”
乔晚微怔。
这是他深藏心底很多年没有说出口的秘密,只有他和傅斯年两个人知道。
傅行止冷冷开口:“当时,我拉着他的手跑,是可以一起躲开的。”
“但是,他把我推向了那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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