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之后裴戈又多解释了一波。
总之，很尴尬。
“对了，晋级白衣之后，你对厉鬼这方面的存在，有没有新的理解呢？”
裴戈更看重的是佳佳掌握的相关知识。
照着佳佳的说法，每晋级一段，对厉鬼本的理解就会多一层。
“自然是有的。”
佳佳直视着裴戈，脸色终于带了认真。
“首先，就是我之前对你说的执念问题。”
“以前我对这些不甚了解，但是本能的避开了人群聚众的地方，不是吗？”
裴戈对此表示有话要说。
佳佳当初就跟愣头青一样，造成的影响不能说大，但是也是在那个水塔附近弄出了不小的动静……
但是，裴戈想了想，还是当做没有发生过吧。
毕竟，尴尬呢。
“不过，现在的我是知道了，因为厉鬼本畏惧着人类的社会。”
“毕竟，厉鬼的数量稀少，急难聚集成一群，若是煮东西招惹了多数人的注意，那厉鬼本必定会受到比本存在，更为复杂的影响。”
裴戈一怔，下意识低语道：
“执念吗？”
“不错，是执念。”
佳佳之前便提到过，所以不打算重复了。
“厉鬼的执念是非常单纯的，但是却也容易受到污染，所以没有必要的作死行为，他们是不规则做的。”
“哦？的确是啊。”
他想起了一个倒霉的家伙：霍涛。
霍涛前作为一个病人，执念原来只是贪恋寒冷而已。
但是，无度的吞噬同类以后，新出现的执念居然受到了影响，反而成为了累赘。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每个厉鬼在晋级之后都会诞生第二个执念吗？”
裴戈想到了张文昌。
这个家伙很是执着。
他走的似乎是霍涛口中的那种执着而艰难的一条路：升华执念。
“应该不是，我也观摩了张文昌的遗存，对我启发最大的就是执念方面的困扰。”
佳佳抬起头回忆了起来，随后摇头否认道。
“张文昌就是很明显的单一执念厉鬼，这种存在比较纯粹，虽然容易晋级红衣，但是也很容易失败。”
看到她似乎对红衣的知识也掌握了一些，这让裴戈很是开心。
“不过，在我看来，你似乎也明确了自己的执念，是不是？”
“是……是又如何？”
如果是，那就好的。
裴戈一定会鼎力支持的。
“好吧，有什么还能想起来的，之后给我说一声。”
开启了显示屏之后，佳佳低声欢呼了一声。
“然后，我的礼物也要揭幕了哦。”
一边说着，裴戈一边接手了鼠标，在佳佳打开的界面之上输入了一个网址。
熟练的登录了账号之后，裴戈回头看向佳佳。
“长青树培训学校，能够支持网上教学，你现在的真实年龄也不到十六岁，所以这里能够教你的东西有许多，我都花钱为你报名了。”
“顺带一提，手机客户端也支持，每天学习四个小时即可，也算是合理。”
将鼠标还给了佳佳之后，裴戈摸了摸某鬼目瞪狗呆的脑袋。
“不用谢我，毕竟我对你的同龄人的了解还算可以，他们的家长都说效果很好呢。”
佳佳双目无神的看向裴戈刚刚刷新出来的课程界面，随即愤愤的扭头死死的盯着他。
“你个魔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