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有辐射，”李昌怀道，“所以除非必要情况，我一般都不用手机。纸质书多好，摸起来很有手感，闻起来还有纸的气味。其实我觉得看书就像交朋友，某天翻起几年前看过的一本书，就像和老友相见似的。现在科技越来越发达，看个书都用专门的电子产品，越来越没有看书真正的感觉了。”
听完李昌怀的这番感慨，笑了笑的吴德庸道：“老李啊，我觉得卸任之后你很适合到农村种种花养养鸟。”
“我就是这打算，”合上书，脸上并无笑容的李昌怀道，“到时候找个旁边有湖的地方盖栋别墅，顺便在湖中间弄个亭子，闲暇无事就坐在亭子里看看书，逗逗鸟，或者往湖里撒一些鱼食。要是再养一些听话的白鹤，再有个知心的人陪伴，那这辈子也就知足了。”
“我的想法和你不一样，我还是准备待在大城市。”
“乌烟瘴气的地方，不待也罢。”
“老李，国梁的事怎么样了？”
被吴德庸这么一问，没有言语的李昌怀摇了摇头。
见状，吴德庸问道：“你不是说今天要去找更上面的人吗？”
“我儿子已经认罪，翻不了盘。”
“那季文莉那边呢？”
“不肯改口，”停顿了下，李昌怀才继续道，“就算现在改口也没什么用，毕竟我儿子已经认罪。现在只希望我请来的律师能争点气，让我儿子在牢里少待几年。幸好当时宋远叶雨溪两个人没有坠崖而死，要不然我那蠢儿子真的是得把牢底坐穿。直到现在我才发觉我的教育挺失败的，虽然给了子女最好的教育条件，但他们的品德真的是差到有些离谱的地步。”
“其实我来找你是想聊一聊小雪。”
“你想聊什么？”
“你的做法太过激了，现在全公司上下都在嘲笑身为董事长千金的你女儿。”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不把她赶出同泰金融就算是好的了。”
“她才二十七岁，也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你这样真的会对她造成非常大的伤害。我今天中午特意找她聊天，我发觉她挺恨你的。我猜你是想让她接受磨砺，但她只以为你是为了陶露才折磨她，所以这样下去真的不行。既然老李你觉得你对她和国梁的教育是失败的，那我建议你让她继续当你的助理，利用单独相处的时间好好引导她。”
听到吴德庸这话，李昌怀沉默了。
假如李珊雪是他女儿，他会这么做。
可惜的是，李珊雪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
想着自己被戴绿帽且给对方养了二十七年女儿的事实，李昌怀胸闷得不行。
沉默了片刻，李昌怀才道：“老吴，我知道该怎么做。”
“你和那个陶露是不是……”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她是有妇之夫，老李你要谨慎一些。”
“她现在是我的干女儿。”
“她和你已故的妻子长得有些神似，我看你不是真的把她当做干女儿。今天小雪和我聊了许多，甚至还提到你以后会把股份转让一部分给陶露，我真觉得这样不妥。我对陶露不太了解，但我并不喜欢她那种长得过于漂亮的花瓶。她已经结婚却还和你不清不楚的，这就说明她并不是什么好女人。我还记得上个月我有把她叫到我的办公室，我只是问了一些她工作上的事，结果就直接把她问哭了。像她这种娇滴滴的女人只适合当情妇，绝对不能转正，更不能给她股份。说得直白一些，她和老李你在一起只是想要钱罢了。”
“她很少找我要钱。”
“那说明她志存高远。”
“她的家庭很不幸，有个成天赌博的爸爸，我还替她爸爸还过钱。”
“多少钱？”
“两百万。”
“这可不是小数目，”顿了顿，吴德庸问道，“你确定她不是在坑你吗？”
“确定。”
“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总之我不希望老李你在她身上浪费太多时间和精力。另外小雪说陶露今天早上一直在针对她，所以你看要不要把小雪调到你身边当助理，或者是调到其他部门去。刚好理财部在招聘副主管，你干脆让小雪担任这个职务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