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声音中气十足十足，时墨韵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装蒜什么的，他可无辜了。
给了秘书一个眼色，秘书一脸了然的微微点了点头，接下来果然郑老开口到：“小凡呢，我来可不是见你这皱巴巴的老人脸的，谁看你呀……”
时墨韵还能咋办，看向秘书说道：“去找小凡过来……”
秘书立刻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的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很抱歉，郑老，小凡最近正忙着两个项目关键时刻，好像和我们打了招呼，最近不太好从项目里抽身。”
郑老皱了皱眉，那不是见不到人了，不过随即狐疑的看向时墨韵两人，越琢磨越不是这个事。
小凡在航空工业所的时候，也没忙的见不着人啊，怎么回来了他特意过来，怎么就见不到人了？
时墨韵这臭小子一定打了什么鬼主意？
越是这么想着，郑老猛地转头看向秘书，皮笑肉不笑的问道：“是真的么？”
秘书坚定的点了点头。
郑老又看向时墨韵，一拍桌子：“少在这里给我胡扯八扯，我就不相信了，既然小凡没空是吧，我过去不就行了……”
山不就我我就山，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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