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师傅鼻子嗤了一声：“什么娇贵的，难不成还要挑吃挑喝不成，谁不知道这年月吃饱肚子，就是大的幸事了。”
副厂长已经不想跟着牛鼻子劲的人计较了，随手打开纸条，下意识的辩解道：“就是一个食堂的粥，人家刚来汽车厂，食堂路不熟，拜托拜托我们还不是应当的，按这件事应该是我们考虑不周，之前就应该想好……”
他正着，目光落在纸条上面的字迹，正着的话不知不觉的停顿了下来……
齐厂长瞧见他有些呆愣愣的瞧着纸条，然后就像是被电了一样突然一股脑跳的老高老高了……
要知道他们这些年年纪可都不了，是年过半百那可绝对不是瞎话，这老子他记得有风湿病骨刺增生吧，走路多了都难受，这一下子绷得这么高……
可真是……
齐厂长表示，是路太烫脚了还是鞋子里有刺？
真的他特别真诚的想问。
反倒是副厂长蹦哒起来落地的一瞬间，哎呦膝盖本能的疼痛反应让他瞬间清醒起来，我去，真她妈疼……
齐厂长拍了拍心脏的部位，对嘛，这才正常嘛……
就连温师傅也顾不得梵凡那边了，他们都是多年合作的老伙计，担心的询问副厂长有没有问题……
副厂长连忙挥了挥手，只是看向温师傅的神情带了一些复杂，虽然梵凡来的时候，齐厂长和他交流他就告知了自己的猜测，不觉得梵凡不是没本事的，但是齐厂长的流言他也听过，因而心中也不能多肯定……
但是此时，攥了攥手中的纸条，心中却是无比坚定，凡同志，是极其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