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伯雅天生贵气,绝非池中之物,所以当那雕着龙纹的马车停在恒水畔的时候,我一点也不吃惊。倒是齐伯雅,长叨不起。
长安?那是个什么地方
那日他来不及和我道别,便被几人半推半抬地“请”上了马车。他们说,齐伯雅的兄长登基成了新帝,他回长安过富贵日子。
他走后,我好好地想了想,总觉得坏人就是坏人,哥哥是太子的时候就对他不好,当了皇帝肯定更要欺负他了这怎么行
于是,怀着一腔正义的我,把家当-卷就跑到了长安城。
路上我四处打听齐伯雅的下落,可旁人都只是用看妖怪样得眼神着我,好不容易有位阿婆小声告诉我,这是乐王爷的名讳,不能这样满大街地喊来喊去....旁边马上有人多嘴,“这野丫头是王爷的什么人?“
“我.....”
我突然卡住了。人间的话本子怎么说来着,啊,对了!我一下子来了底气,“我是你们王爷的红颜—”可惜我愣是把红颜知己记成了红颜祸水,并且理直气壮地当街喊了出来,于是人群中一阵静默。
果然,那些凡间的话本子都是骗人的。
那日我没见着齐伯雅,反而被当成闹事的挨了顿打。所幸事情闹得比较大,居然传到了乐王府。见到齐伯雅的时候,我真是激动得快要哭出来了,一抹辛酸泪就住他衣袖上蹭。
可他始终板着脸,像不认识我一样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说:“你就是那红颜祸水?”而后,一脸丢人丢到家的表情,叹了口气。
“太医说,皇兄的病要寻鹿角来治,你还自己送上门来
我吓得魂儿都飞了,死命地捂住自己的角。以为很快那些多情女负心汉的惨剧就要发生在自己身上,却听齐伯雅“扑哧”一声笑了。“瞧瞧你这胆子,逗你呢
而后,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脸颊上,抚过我的眉眼说:“我曾去寻你,可那恒水之滨的山林竟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再寻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