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族部落起初居于姬水之畔,沃野千里,子民安居乐业,却被蚩尤活生生赶到了涿鹿这么一块蛮疆荒野之地。
我厌恶夸父族的是非不辨,而仪和却是夸父族潜伏在轩辕军中的细作。
恍如天地失色,星河倾覆,曾点点建起的坚强防守慢慢被蚕食,我只觉心如死厌。
他曾说过的话如同针尖样刺在我的心上,带我回他的故乡看桃花成都载天吗
摊开案上的布帛,我咬破手指,以血书道:听仪和说载天的桃花开起来,漫山遍野都是桃花香。
我让大鹏前去成都载天,将布帛交与那青衣女子。不知道那个叫允和的女子看到之后会做何想,还会不信他
对着烛光剪影,我笑了起来。
身金戈铁马,叩拜辞别王兄,我便独自上路,准备偷偷摸入崖尤帐中。脱离迷雾的边缘,白色的帐顶映入眼帘,我心跳得欢快,这一趟要么生要么死。
突然被扯进了一个怀抱里,“就连我都打不过,还敢来单挑蚩尤。”
熟悉的语气让我险些忍不住鼻酸。
我怔怔地看着他,他不以为然轻松道:“并肩而战,就是无论生死,我都要和你站在一起。”
何必,事到如今,他又何必这样来诳我。在我最快活的时候给我穿心一箭,我想问问,他怎么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