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冥冥以前从来没和兄弟姐妹相处过,可她此时,也怕少年骨折刚痊愈脚踝踩到水,出什么状况。
她忍不住把袋子往地上一扔,在他背后说:“哎呀,我提不动了。”
邬念脚步这才猝然顿住,背影凝固很久,才转身回来,遥遥看了眼她,神情晦暗不清。
谭冥冥蹲下来,故意道:“真提不动了。”
缓缓,少年动了一下,然后走了回来,帮她把她两个袋子也拎了起来,仍然是拎起就走。谭冥冥急忙把伞往他头顶撑去,加快脚步,才勉强跟他并肩。
……
谭冥冥将大半伞罩在邬念头上,以至于自己被淋湿些许,但谭冥冥没太在意,只顾追上他脚步了。
可昏黄路灯落在透明伞上,被伞面折射成明明晃晃光,落在邬念头顶,却更加令他心慌意乱,不敢呼吸了。
他提着袋子,全身僵硬到,几乎快要感受不到手指重量,他仍不敢抬起头,血液涌得飞快,蹿到脑门,心底里全是快要压抑不住恐慌——
他不敢看她。
为什么,她明明听到那对夫妻说了自己事情,为什么什么都不问自己。是相信了,还是没相信,是对自己失望了,还是开始讨厌自己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读!!零!!零!'',如您已在读!!零!!零!,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