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一路,谭冥冥脸颊烫得厉害,好在人很多,她又透明,没什么人向她投来异样眼神,但她仍是忍不住低下头,伸出右手搓了搓脸,然后将脸颊埋进掌心。
任栗话还像什么石破天惊雷一般在她耳朵旁边嗡鸣,导致邬念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几乎没怎么听见。
“姐姐,周末陪我去看电影?”
“啊……嗯。”谭冥冥脸颊发红,心脏飞快,神情恍惚,根本没听清邬念在说什么。
她内心疯狂谴责自己快点把任栗那句话从脑子里抹掉,早恋是不好,何况,来找杭祁小姐姐那么漂亮,杭祁又不喜欢她——呸,重点是这个么?重点明明是任栗在胡说八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她只是因为杭祁不理自己有点心情不好罢了,难不成这个就是喜欢?
不,肯定不是。一旦是话,会被谭妈妈打死!
不行,快点转移注意力!
但有些事情,如果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话,可能永远都不会生出那些念头。
可一旦窗户纸被无意中揭开薄薄一层话,只会揭开得越来越多。
那些令人慌里慌张、心脏飞快念头也只会肆无忌惮地从一道被关了很久窗户里前仆后继飞翔出来,盘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