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需要,只要是你挑的。”男士客人言语暧昧,消费了七十多万,给了莫茉一张名片和一张房卡,而后转身走了。
莫茉拿起名片看,一看是一家投资公司的老板,拿着房卡,不由心动了。
下班,走出店,看到北维平:“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下班。”北维平走上前,拿出选钻石耳环,“正好配我上次送你的手链。”
见莫茉没有戴那条项链。
“你送的我不中意,我忽然觉得,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我们分手吧!”莫茉拿过北维平手中的钻石耳环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北维平两手空空被分手。
……
“臭小子,现在还不来上班!”梁千凝看时间近中午了,以往都会七点准时,就去看看,到北维平家裏得知还在房间,走到房间门口,抬起手拍门,“到现在还在睡懒觉,再不出来,下个月,下下个月的薪水你都别想领了!”
拍了半天房间裏没有一点动静。
云姑一嘆:“不知道怎么了,昨天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
梁千凝一听想一定和莫茉那个“矮人国公主病患者”有关,就走去莫茉工作的地方,见下班从店裏走出来就走向一个男人挽着男人的胳膊有说有笑一起走向一辆豪车,就什么都知道了,走过去,走到莫茉面前:“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有男朋友?”
莫茉说:“我昨天和他分手了。”
梁千凝虽然料到会有这一天,但想到北维平付出了那么多:“维平为了给你买手链名牌手袋四处借钱,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转身就——”
“他自愿的,又不是我逼他。”莫茉戴着北维平买的钻石耳环拿着北维平买的名牌手袋没有一点内疚上车坐进车裏和有钱的新男友走了。
梁千凝为北维平感到很不值。
“维平现在一定很难过。”钱浅和乜心雯得知了很是同情北维平的遭遇。
梁千凝一嘆,见云姑担心,走去对云姑说:“我放他几天假,过几天就没事了。”
云姑不由感嘆:“不知道维平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这辈子能有你这么好事事为他着想的师父。”
“好了,不说这些了,其实,这样也好,不经挫折永天真,相信以后他会用心看人。”梁千凝不放心的看向北维平的房间看了一眼。
几天之后。
“师父。”北维平低着头推门走进千凝堂走到梁千凝面前。
“还知道来上班,原来你还记得我这个师父。”梁千凝停下了手中的笔。
北维平抬起头:“那些钱——”
梁千凝说:“不用担心,那些钱,我会从你以后的薪水裏扣,扣到你还清为止,算上利息,加上你之前欠我的钱,做到八十岁你都别想退休。”
拿出了一张“卖身契”。
北维平拿过“卖身契”看一呆,“卖身契”上写着,哪怕日后下半身瘫痪只要有一口气爬也要爬起来来上班。
“这件衣服拿去穿!”梁千凝拿出一件衣袖右臂绣着白泽神兽图腾的黑色护身衣,又给了北维平一把桃木剑,“我对你没有太高的要求,但如果跟我学捉鬼跟我出去捉鬼出了事,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儿子赔给你妈,黑色五行属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为‘水德’,白泽神兽趋吉避凶,自祖师开宗立派以来,炼赤派上上下下历历代代崇尚黑色,白泽神兽为门派图腾,这件护衣服是炼赤派特有特制的护身衣,捉鬼的时候遇到危险,白泽神力护体,百邪不侵,关键时刻可以保命,桃木剑是我师父你师祖亲手做的,我用过的。”
北维平拿着桃木剑和护身衣呆了又呆。
梁千凝看北维平还楞楞的站着:“楞着做什么?还不去给祖师、历代掌门、师祖上香!”
正正式式收下北维平这个徒弟。
接而给了北维平一张日程表:“以后你就按着这张日程表,早晨五点,天臺练剑,七点上班打扫,有生意的时候跟我出去,没有生意的时候练习结手印画符,至于下班,我说什么时候下班就什么时候下班。”
看在两个月来任劳任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