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千凝严厉的说:“游不够五圈不准上来!”
站在泳池边看着。
看北维平游的慢了,拿起一旁的水枪,瞄准北维平:“快点!”
“梁小姐和她的徒弟感情好像很好。”和钱浅一起游水的应离看梁千凝和北维平追逐打闹说。
钱浅说:“自从父母过世,师父过世,就没见过千凝现在这么开心笑过。”
应离转头看钱浅:“你和梁小姐认识很久?”
“当然了,我和千凝从小一起长大。”钱浅出水坐到泳池边休息。
应离也跟着钱浅转身出水坐到钱浅身边。
钱浅就和应离聊起了:“小的时候,我身体很不好,经常吃药,外婆带我四处求医,后来,带我到东洛山,找千凝的师父,千凝的师父开了几副药,我吃了之后身体好转,可是外婆病倒没多久过世了,千凝的师父就收留我在东洛山住下,就认识了千凝,当时看到她被她的师伯罚跪,明明练的已经很好了,还说太慢了,很严厉的一个人,她的师伯走开了,我就走过去和她打招呼,和她一起分享山下买来的饼干……”
“这样的友情真让人羡慕。”应离见多尔虞我诈虚伪勾心斗角不由觉得。
“之后,我去外地读书,千凝来到九城,一个人孤孤单单。”钱浅深吸口气欣慰,“好在,有维平出现,千凝才有说有笑。”
“臭小子,满脑袋脂肪,弄湿我的衣服!”北维平不小心把水泼到梁千凝身上,梁千凝追着北维平打。
北维平大喊“救命!”脚下一绊跌进了水裏。
梁千凝看着北维平狼狈的样子忍俊不禁忍不住笑笑了。
老十坐在一旁看着梁千凝心裏一暖不觉跟着嘴角上扬。
乜心雯拿着果汁走了过来:“十哥。”
老十回过神来接过果汁说了声:“谢谢。”
乜心雯坐下说:“想起小时候,书包重,你帮我拿书包,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回家,忘记带便当,你把我午饭分给我吃,还帮我赶走欺负我的人,爸爸妈妈出国工作,家裏水管爆了也是你帮我修理。”
“他们真的很般配。”梁千凝玩累了坐下来,看着应离和钱浅,看着老十和乜心雯,看着都成双结对,回头看身边只有北维平这个呆头呆脑的徒弟,看着看着不由孤独感涌上心头,深吸口气,手拿着饮料杯裏的吸管,发出一声长嘆,又打起精神来,看到应离和老十在比拼掰手腕,就起身走了过去。
“加油!”
“加油!”
“十哥加油!”钱浅、乜心雯和北维平在旁边加油吶喊助威。
梁千凝走过来问:“情况怎么样?”
老十见梁千凝走过来使劲用力压倒应离,获得了胜利。
“看不出骨瘦如柴蛮有力气。”梁千凝话出口,目光一转,看到人群中一个人面白如纸眼圈青青两手指甲数寸之长走到一个人的身后张开嘴露出了两颗又尖又长的獠牙,脸色骤变,急忙过去,一把将那人推开。
“什么事啊?”乜心雯见老十也过去。
梁千凝把那人推到无人处,那人力大无穷猛地用力挣脱开,梁千凝摔倒在地,眼见那人扑来,老十及时赶到,咬破手指,将那人定住,转身扶梁千凝:“没事吧?”
梁千凝起身摇头。
想不到这裏会出现行尸。
为了不引起恐慌打电话交给警方处理,一瓶贴着“化”字标签的罐装喷雾交给来带走行尸的便衣警察,对围观过了来的人说,“没事了,色狼。”遮掩了过去。